邱灵向四周看了看,确实有些诡异。
银七是妖,不用说什么,他自是不知疲倦。
可另外两人,除了表情很臭之外,脸上竟没有一丝憔悴。
看出她的疑惑,但又怕她继续追问,芙欢连连摆手,“快去快去,一会儿你该倒在我身边了,我可不想照顾你。”
邱灵揉揉眉心,不说还好,她这一提,确实有些困倦,刚才是强撑着才没让眼皮粘在一起。
“那我回去了,你也好好养病,还没见过你这副模样呢。”她又念叨了几句,这才打了个哈欠离开房间。
见她走了,玄柳也朝芙欢眼神示意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银七,我有事要问你。”估摸着那二人走远了,芙欢将茶杯托在手心,看向靠在床边的银七。
银七本就一直望着她,听到她叫自己,两只耳朵支楞起来,乖乖地往她身边蹭了蹭。
“蔓蔓跟荷香阁什么关系?”
“蔓蔓。。。。。。不知道。”银七摇了摇头。
“那日你送给我和邱灵的胭脂可是荷香阁的胭脂?据我所知,那东西并不好买到,蔓蔓一个小姑娘,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拿得出两块呢?”
“那胭脂如此贵重?”银七眨着眼睛,有些吃惊。
“去盒子里把那块胭脂拿来。”芙欢眼神指向那边。
银七利落地起身,蹬蹬几步跑到梳妆镜前,翻出那块胭脂。
他又小跑几步跪坐回床边,轻轻将这东西放到芙欢手里。
芙欢打开盖子,将它递到苏月眼前,“你瞧瞧。”
“这姑娘家家所用物品,我不太了解,再说,你贴身之物,赠与我不好吧。”苏月笑了笑,嘴上虽在拒绝,手却很实诚地接过。
芙欢翻了个白眼。
花寻遇没说话,嘴角依旧向下耷拉着,不再立在床边,转身坐回了桌子处。
“苏月将胭脂放在鼻下嗅了嗅,“嗯,是好东西,这气味倒也独特。”
“再好好看看。”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苏月只好又细细瞧了瞧。
“这东西。。。。。。内含妖气!”
苏月施法又试了一下,他点了点头,“不会错,这胭脂被注入了妖气,或者说。。。。。。”他顿了一下,“不止妖气,还有另一股气息。”
看来自己想得没错,芙欢沉默着,果然有一滴仙露在澜荷手里!
她左看看又看看,这几人好像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也不好直接撵客,她只好抱着脑袋缩回到被子里呻吟起来:
“哎呦,我头突然好疼,我想休息休息。”
“你没事吧,我替你疗伤!”
苏月赶忙坐到床边,伸手要替她瞧看。
“不用了不用了,我睡会儿就好了,你们先出去吧。”隔着被子,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可以用它唤我。”苏月从袖中掏出一个月牙状玉坠放在床头,“这东西遇水我便会出现。”
见被中没了声音,他摇摇头,随一阵白眼消失在屋内。
“芙欢,我也要走吗?”银七扒拉着她的被子,撅着嘴巴问道。
“你这几日先别与蔓蔓见面了。”芙欢掀开被子,露出略微凌乱的头发,“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