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有那么厉害,还能捉妖?”
玄柳没回她,只是一手托起葫芦,一手在空中画着什么符号。
霎那间,葫芦腾空而起,外形也逐渐肥大起来,不多时,就已长成了半人高。
芙欢惊讶地张了张嘴巴,也是开了眼了,在人间还能见到如此奇特的宝贝。
仅展示片刻,玄柳就将它收起,重新放回掌间,“或许能对我们捉妖有些帮助。”
芙欢满意地点点头。
嗯。。。。。。法器好。
玄柳这个敬业的伙计更好。
“他是妖吧。”
对面冷不丁的一句话让芙欢笑容僵在了脸上。
“嗯?”
她扭过身,顺着玄柳的视线看去,发现他正盯着懒洋洋靠在柜台边的苏月。
芙欢向一旁挪动几步,将他视线挡住,紧张地看向他那个宝葫芦,小声说道:“他没伤过人,是个好妖。”
苏月见身份被点破,也没吃惊,歪过头冲他嘿嘿一笑。
玄柳看了二人一眼,没多说什么,转过身又坐回藤椅上摆弄他的小葫芦。
见他这般,芙欢松了口气,还好是玄柳。
*
趁着这几日有仙力,芙欢日日前往荷香阁劝说澜荷,前几次还好,虽说澜荷一直摆着臭脸,但她还能见到人,但后面几次澜荷干脆闭门谢客,芙欢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这么说,你现在是拿她一点办法没有了?”花寻遇坐在树下悠然地喝着茶,目光瞥向一旁愁容满面的芙欢不紧不慢道。
“嗯,她也不说到底想让我为她办哪件事。”芙欢抬起胳膊,手腕上的印记虽还在,但她早已陷入随时失去灵力的担忧中。
“这荷花妖,确实难以对付。”花寻遇放下杯子,眸光一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抬头望向芙欢,“对了,芩枝这个人,你是不是认识。”
芙欢眼珠转了转,直起身子,“认识,她以前是荷香阁的伙计,怎么了吗?”
“她与那澜荷关系如何?”
芙欢歪头思索着,“澜荷虽说脾气古怪,但对员工还算大方,关系应该不会太差。”
花寻遇食指轻敲着杯子,“那就奇怪了,昨日我在花坊遇到了芩枝,她鬼鬼祟祟跟在一男子后面,并在那男子挑选的花束中插入几支缠袭息花。”
芙欢瞪大了眼睛。
缠息花,这东西她熟得很,不久前她还差点因此丧命。
花寻遇又继续道:“而那男子,正是澜荷的丈夫。”
后半句芙欢倒没听进去,全然沉浸在芩枝投毒的震惊中,她喃喃道:“怎么会呢,芩枝是个很好的人啊。。。。。。”
“那你有没有拦下她?”芙欢一把拉住花寻遇的胳膊,有些急切地问道。
“嗯,我把花抢过来了,毕竟它们是无辜的。”花寻遇身形被她拽得一晃,却淡淡道。
“我不是问这个。”芙欢抽回手,小嘴紧抿着,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沉思了片刻,倏地抬眸叫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