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道:“我来帮帮你。”
记吃不记打的卢克一下子亲热地捏了捏叶琳娜的手指头,“太好了!我简直要忙死了,翅膀都给我飞酸了!”
卢克瞬间跑回水晶球里躺平,像个劳累过度的社畜。他原本因为偷吃高热量甜点而日益发福的身板,在排队机出现后又回归到了正常水平,甚至因为来来回回的运动出现了一点肌肉。
叶琳娜的目的并非帮卢克缓解压力,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了解现状。排队的不少熟客认出她的脸,纷纷在等待期间和她聊天。
不一会儿,叶琳娜就搞明白瑟敦酒馆营业额不退反增的原因。
“老板,这诅咒不解除我都不知道世界上的饭能这么难吃!呕……天平酒馆的面包里有一股尿骚味,鬼知道是怎么搞出来的!”一个毛绒绒的兽人皱了皱眉头。
另一个顾客说:“说起尿骚味……旁边的公共厕所原来闻着那么恶心啊,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人的排泄物有那么臭!”
兽人:“该死的,你能不能不要在吃饭的地方说这种话题啊!”
“明明是你先说这个话题的!”接嘴的客人大喊冤枉,委屈极了。
“还是神之酒馆最好了!我在家里学着做了好几次汉堡,还是不如酒馆的正宗。”
“没错,在厨房捣鼓半天还不如来酒馆吃饭呢。”
“你们家里有厨房?我家只有放面包的柜子。”
以前,在瑟敦做饭等同于行为艺术,许多房子都省去了厨房,统统改成卧室。
“面包也是有好坏的,你知道吗?酒馆汉堡的面包软软的呢。”
叶琳娜站了半小时,心中有了答案。
一言以蔽之,潮水退去之后才知道谁在裸泳,诅咒消失后才知道其他酒馆的饭菜味道有多一言难尽。
试想一个城市上千年来都没有味道,本地的美食指数和现代的某盛产仰望星空派的美食低地一样无限接近于负数,甚至连严格意义上的厨师都不存在。这种情况下,瑟敦的饭菜好吃才有鬼了。
无味曾经是限制瑟敦餐饮业发展的枷锁,现在神奇地变成了遮羞布。
芬芳天女的诅咒屏蔽了香味也屏蔽了臭味,解除之后,瑟敦的百姓惊奇地发现原来此等诅咒也有好处,甚至有人开始怀念从前的日子。
“啊!三天前我一直以为我家很干净的呢,今天早上突然闻到床底下的臭味,原来我家狗半个月前在下面拉了屎!实在是太恶心了。”
排队的兽人脸上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都说了不要再提屎尿屁话题了……我等会要吃饭的啊。你故意找茬是吧?”
“……对不起。”一提到屎尿屁的话题就忘情了。
躺平没一会儿的卢克被人从水晶球里赶了出来,满脸怨气地飞到叶琳娜面前。
“薇薇安来了,她说要给你魔法书。我来负责排队机器。”
卢克一脸抹不去的怨气,曾经天真可爱(大概)的妖精上岗没几天就被班气渗透,看着着实可怜。
叶琳娜点点头,安慰道:“我会让柯拉再招几个员工。”
酒馆的生意莫名其妙地更上一层楼,需要的人手也多了,叶琳娜可没有压榨员工的恶心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