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禹安大急,立刻就凝练炁燕,朝着苏然离开的方向飞去!
只是因为苏然没有勋贵腰牌,现在还无法登陆论言碑观看。自己也只能尽可能的说一下他现在要面对的情况。给他提一个醒罢了。
只是对于这件事,文禹安自己也是心里完全没底。
虽然这件事看起来,还不如斩杀候旭那次危险。毕竟那一次,若不是意外显圣闻名,他定然是会被侯赢针对报复!但是这一次的凶险,却胜过之前百倍!
面对候赢,苏然只要能够逃脱,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因为当时的候旭是以青云武会的身份,出现在武路上,苏然就算是杀了他,也有充足的理由。但是这一次,是关于名的争夺!
名声这种东西,是唐学者最为追求的东西。
勋贵之寿不过百岁,他们没有和玄师一样,追求长生不死的心。所以更为求名!
如今唐学家们,视清名为生命,一个有名望的人,就算是道勋大能,见了都会问安!而登入唐刊,不论是什么文章,都会立刻使人声名大噪!多的不说,覆盖全国的发行量,会直接让一个人的名,传遍整个大唐!
一个区区门生竟然登刊,这是无数唐学家无法接受的!
要知道,就算是道勋大能,也有很多人,根本无法登文唐刊!更何况,苏然的话,太过惊人,和文武两派的思想,都有所违背,势必会被大批的人攻击!
到时候……他能怎么办?
文禹安紧了紧手中的玉牌,深吸了口气。
他知道,这件事只能看苏然的了!
挺过去,那就是文名大震!传颂全国!
扛不住……
那就身败名裂!唐学不容!
……
长安,楚府。
这个宅子在长安并不起眼。院子不大,但是位置却很好。在长安城东,这里是京城大批高官的住宅区。每天早朝,大量的车轿流淌。
而此刻的书房中,楚远歌满脸欣喜之色!
他坐在梨花黄木的书桌前,手里拿着玉牌腰牌,看着论言碑上的众人言论。
原本因为文禹安的缘故,他都打算暂时不再出手对付苏然。
因为自己现在需要在长安生活,而文禹安在长安的能量太大了,自己动手,得罪他,实在是得不尝试。但是谁想到,这个小子,竟然狗胆包天!
什么话都敢说!
这个怪不得他了!
楚远歌面容残忍狠辣,他想起来苏然将自己楚家逼到祖祠被砸,名声败坏,就恨的牙根发紧!
至于自己二弟,他却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愧疚。为了他牺牲自己,在楚远歌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楚家的未来,全部系在自己身上!自己,将是带领楚家走上名门的领军之人!
“苏然……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不怪本公子送你一程了!这一次,不但让你身败名裂,还叫你连唐学院的门都进不去!变成九青县……最大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