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名为首的当下,这样的机会落到了自己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身上,可以说是直接将自己架在了火上烤!
一个不小心,恐怕自己就会被烧成焦炭!
该如何处置?
文禹安在炁燕中,简略但是详细的阐述了自己的处境,和各家各派系的利害关系。虽然文禹安的说法已经比较委婉了,但是苏然还是能够感受到,他想表达的意识就是,自己的这个孺子轮,可以很所将当今大部分的派系学家,都得罪了!
尤其是保守派的儒家!
而且自己搬出来了纵横家,原本应该会出手帮助自己的法家和兵家,也被自己给得罪了。
片刻,苏然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他想到了那个云端之上,中气浑圆的老者。
韩厉。
圣人会害了自己?
法家,可是说是各家各派中,最能够接受新思想的。可以说法家,是文系中的兵家!讲究的是治世强国!自己的一番言论,明显是触动了他。
将自己的言论,放在世人面前,其实是一种铺垫。任何思想都不可能一下子就被人接受,但是可以循序渐进,最终获得认可。
这不是危机。
苏然的眼睛隐隐发亮。
这是机会!是韩圣给自己的机会!
若是自己在那世俗非议中挺过来,那么至少自己的思想,或者说自己的变革之治,就会有人去思考!而不是直接被当做糟粕弃之!
甚至不需要别人去接受,只要自己没有因为这件事,彻底垮掉。没有因为那些打击自己的人,而身败名裂。那么今天的事,就埋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变革的种子!
每当有人想起自己的时候,就会想到自己的孺子论!
而自己……能挺过来吗?
苏然嘴角轻轻勾起,他的脑海中,黑日翻滚,前世的百家经典,一一翻动。
若是说到实力,自己现在或许不够看的。
但是论道言经,自己又有何惧?
这时候,安宁在车子里走出来,道:“怎么了?”
苏然笑了笑,道:“没事,文县令叫我们注意路上安排好时间,晚上及时赶到下一个城池,别在路上过夜了。”
安宁点了点头,笑道:“这是自然。”
苏然没打算将这件事告诉安宁,至少暂时没打算。
她不知道自己的底牌,告诉了她,定然会惹她担心。
苏然摸了摸安宁的脑袋,两人进入车厢后,苏然拿出《药经》道:“我先看一会书,到了下一个城池找一个客栈住下,明早再出发。”
安宁点了点头,拿出了一盏灯点上道:“车子里光太暗,小心伤了眼睛。”
苏然点头,拿着书看了起来。
安宁的眼中带着一丝丝心疼,苏然一直都这么拼命。哪怕是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么苦了,他还依然这样。
安宁想让他休息休息,别太累。
但是她没说。既然苏然想要做,自己只要支持就好。
他已经不知不觉,成为了自己的依靠和唯一的心间人。
安宁笑吟吟的眼睛和灯火重叠,如梦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