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小的们所言,当句句属实。”两只熊罴胆战心惊,你一言我一语磕磕绊绊地,将如何在密林偶遇幻姬、如何被胁迫带路、又如何成为她眼线之事粗略讲了出来。
凛月听完,稍稍捋了捋,问道:“你们方才说,那紫衣女叫幻姬?”
熊罴兽点头:“她倒没说,我们是听魈奴大人这么叫的。”
“魈奴大人是谁?”凛月追问。
“我们只见过一次,他跟幻姬一起来的,长得很壮,一脸凶相,功力深厚。幻姬叫他魈奴。”一只熊罴兽答道。
“你看看可是此人?”凛月说着,伸手凌空一抹,魈奴之像便出现在熊罴兽眼前。
影像一出,沐宸瞳孔微缩,认出此人在临渊村见过。他抬眼看向凌玄与未晞,二人皆心领神会,向他微微点头。
两只熊罴兽一见,齐齐点头:“对,对!就是这位。”
凛月面有忧色:“此人曾数度撞击封印,没想到竟是紫衣女的同伙。近来诸事皆与二人有关,他们怕是早有图谋。”
顿了一顿,她又问熊罴兽:“你们先前说,买了淬魔晶修炼,在密林中初遇幻姬。幻姬逼你们带路寻找卖家,难道她和那卖家不是一伙儿的?”
熊罴兽茫然摇头,道:“这我们就不知了。”
“当日,你们可见到那卖家?”
一只熊罴兽道:“见是见到了,可他着宽大黑袍,又戴着面具,我们虽两次见到,却不知其样貌。”
另一只接着道:“那人见幻姬就跑,幻姬去追,之后两人都不见了。幻姬再来时,便和魈奴一起,她要我们做线人,给了我们纯正淬魔晶,我们也无须再找此人购买。”
“纯正淬魔晶?”凛月皱眉道。
熊罴兽答道:“对。我们最先买的那枚,外面包着黑色外壳,卖家只说是提升功力的宝贝,未说它叫淬魔晶。幻姬所给的没有黑色外壳,她说它叫淬魔晶。”
“你们所说的纯正淬魔晶可是这个?”凌玄扬起一枚淬魔晶问道。
“正是。”
“你们可识得这个?”凌玄将青铜面具拿起。
两只熊罴兽仔细辨认一番,齐道:“是那卖家的面具,我们两次见他,他都戴着这东西。”
凌玄又问:“你们经常与幻姬见面?”
“那倒不是,我们总共才见过两次。一次是在林中初遇,第二次是幻姬和魈奴两三日前来兽族。”
“那你们鬼鬼祟祟在林中作甚?”凛月问道。
熊罴兽苦着脸道:“先前说过了,幻姬要我们做她的眼线,将兽族的情形一五一十地传递给她……我们在密林中,不过是为了打探消息罢了。”
凛月正色道:“快说,你们都传了些什么消息?”
“也,没,没什么,”熊罴兽有些支支吾吾,熊将军见状,冷哼一声,猛地将佩刀向外拔出一截。
两只熊罴兽经不住吓,一只连忙说道:“我们只说天界上神凌玄到了兽界,正在协助兽王彻查兽族祸乱……”
另一只则嘟囔道:“我们哪能见着什么上神,都是听说的,我们见许多人入了城,到了兽营,听说是在查案……”
熊将军大喝一声:“大胆,岂敢对上神无礼!”
两只熊罴兽吓得一哆嗦,将头伏得低低的。
凌玄又问道:“传过消息后,你们可有见到幻姬魈奴?”
两只熊罴兽齐齐叹息,一只道:“别说见人,就连我们发出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也不知她收没收到。”另一只接着嘟囔道:“唠,传讯符在我腰间,不信你们自己试试!”沐宸上前在熊罴兽腰间一探,果然摸出一把魔族传讯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