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凝看着宋紫依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她,好奇怪……”
“什么?”
“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手上却有宗门弟子修炼的伤疤,而且她好像……”
“怎么会?难道她身份可疑?倘若是宗门弟子,同为剑修,我并未看出她有任何习武的痕迹,她走路姿态与普通人无异,也无防备之心。这有点矛盾……”
“可她好像刚受过很重的伤,我的嗅觉嗅到了很浓的药材味还有酒的味道!”
“……可是袁恒这个家伙也不说清楚几时赴约,偏偏凑巧了,约定怎么办呢?”宋晚凝也在思索中犹豫是否去追那个可疑的姑娘。
呀!快走快走……
不好了,走水了!
快去帮忙救人!
……
还没走多久,前方隐隐约约亮起了火光,人群也渐渐躁动起来。一瞬间焦急的呼喊声响彻整条街。
“这位大哥,请问是什么地方走水了?”双宋一瞬间心有灵犀,一种不好的预感降落心头。
“好像叫什么芳,酒楼,来不及了,我去找水救火!”
“兰芳楼!”
逆向奔跑的脚步如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火很小,但奈何一瞬就能蔓延,的确,当她们到达的时候“兰芳楼”的牌匾掉落在她们面前,火势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渐渐熄灭。受伤的人也被造物门等一众弟子和人群安置好。……唯独不见他!
双宋帮助受伤的人即使包扎伤口,也及时疏散了人群给救火的人提供了最快的通道。
好在这楼的基建用的大部分防火防潮的材料,只有木制雕刻和布料装饰等易燃物品烧毁,大部分人是撤离时被踩踏和火势旺盛之时被掉落的部分木材砸到。
“你可注意到一位个子高年纪与我相仿的男子?”
……
经过两人的一番询问,都没找到袁恒,也没有人见到过他。好像他……并未出现。
“这玉牌!原来是金教谕的朋友,是我们失礼了。请问有何吩咐,我们必知无不言。”造物门弟子见到双宋姐妹二人,见两位姑娘帮忙治疗伤患,顾不上衣物的整洁,都有些许狼狈,将随身水壶和干净的手巾递给她们。
“呐,这是家妹绣的手巾,别嫌弃。”
“多谢。”说罢,她们两人接过水壶清洗了手上的灰,简单整洁了衣冠。
“请问如何称呼你?”
“在下姓陈,叫我小陈就好。”
“好,不知道小陈可曾认识袁恒?”
“略有耳闻,只知道他是机械门的佼佼者,和金教谕是北部凛羽同乡。”
“他今夜来过这兰芳楼么?还有金奎年就是你口中的金教谕他现在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