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阙陵到围塔有些时日了。他本是御夕宫陵空殿主,为寻治疗“银岐”的怪症而来。即便,银岐已故。他多日研究医学及前朝旧录,终于发现魔族禁药的秘密——毒。与普通毒药不同,此毒可传染与他人,与疟疾相似却有所不同。于是他启程找寻心中的方向,以便破解研究所谓的“毒”。
转眼间小半月转瞬即逝,他在此暂无进展。不过,倒是结实了泽灵谷的几个青年才俊。这其中不妨有柏烨和温殊衍。
只是,突然一天两人匆匆离去,围塔虽已渐渐停止连日的暴雨,但仍需要修养生息,处于恢复阶段。
围塔之所以叫围塔是因为整体如圆日,圆心为武安山,山有武安塔。塔之外的一环皆为围塔村地段。暴雨之后,山体滑坡是常态。因为地势的缘故,围塔病灾暂无传播到武安。武安及时有贵府官家赈灾,一切安好。
武安内,一位女子站在武安塔上注视着前来赴约的柏烨和温殊衍。
“听说了吗?卢府大小姐邪祟附身,那邪祟爱慕虚荣,蛊惑大小姐掳走年轻的女子……”
“她?快别说了,卢大小姐本就心肠歹毒,你如此嚼舌根会被打的。“
“不必惊慌,她已入狱。”
“娇生惯养、荣华富贵,如此身在福中不知福,是她自作孽!……”
“草芥人命,还要用莫须有的事掩盖……”
……
街边一些行人小声谈论着,柏烨碰巧听见,倒是无所谓的样子,这样的人对他来说只是碳灰。
当然,在之后没人在意的角落,卢大小姐在狱中自尽身亡。多讽刺,艳阳高照,等到满身紫红尸斑才被发现。
温殊衍:”你有何头绪么?“
“没有。“
三天前,一封信出现在他们面前。
内容是四月二十八,武安塔下,午时一见。
无论是字迹还是纸墨都猜不出对方,只好前来赴约。
武安塔上的女子神情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她看准时机,吹响骨哨,一只大鸟从远方飞来。
“那是什么?”
“是大鹏!”
“娘,你快看,好大的鸟啊”
……
突然而来的大鸟堪比巨鹰,巨大的翅膀之下是利爪。那鸟并不是恶禽,它盘旋在武安塔上方的空中,在它发现“树叶”二人之时,急速冲刺而下。
温殊衍迅速拉弓,破劫射出的箭虽不致命,但也会让那只大鸟重伤。只是,关键时刻,箭还没有射出。那鸟又即刻转变方向,冲向武安塔,不知从塔中哪里发现的骷髅头,直接爪子勾住抛向了他们二人所在的地方。
柏烨瞬间傻眼,本来还想用破劫追击的温殊衍就这样被柏烨拦住。
那一刻不知为何,他想起了当时救下他的恩人。那双翅膀让他想起了白鹤……他的心好像看到了别样的情感,或许那只鸟不是恶禽!
“等一下!”
那只鸟飞向永虚山的方向,逐渐消失不见。
“或许那只鸟没有恶意,先看看刚刚抛下的是什么再做打算也未尝不可!”
温殊衍呼出一口气,看向周围的人。是的,鸟没有惊扰任何人,就是盘旋在空中扔下一个东西就飞走了。
那东西落在他们身边摆摊伯的菜筐里,温殊衍接过被粗麻布包裹的东西,仅在自己能看见的范围内瞄了一眼,就包起来和柏烨离开了。
到了武安塔,二人默契地走到无人的角落,确保四周安全后将骷髅头拿出来。骷髅头应该是最近几年的,上面还有奇怪的花纹。
“亡乡恨,冤魂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