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板栗有点生气,但是周淮并不想理它,发生的事够多了,他不想在扯上一些其他的东西,所以装作没听见。
板栗第一次被人忽视,气的上去抓他的裤腿:“喵,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你这个装货。”
周淮不堪其扰,拎着它的脖颈打量着它:“你再说一遍谁是装货,而且你怎么知道我能听见你说话?”
在周淮面前板栗的智商不堪一提,它自知自己说漏了嘴,乖乖闭上嘴不再说一句话。
看着这胖猫的怂样周淮直接将池鲤抱了起来转身要走。
“喂喂喂,你不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板栗被周淮扔下后仍不甘心,追着周淮的脚步。
周淮闻言一顿,板栗直接撞了上去,它笨拙的站稳后骂到:“喵,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周淮没管它疼不疼,直截了当的问发生了什么。板栗见终于有件可以拿捏他的事了,瞬间开始神气起来。
“这个吗,我告诉人都是需要条件的,你刚刚那么不尊重我,我这么大方,你求我一下,或许我就告诉你了。”
周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抱着池鲤上楼,随后撂下一句话:“没人逼你说。”
“诶诶,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怎么老是不按套路出牌。”板栗三言两语就被周淮套出了话,它自己还丝毫没有发现,只有自己计谋不得逞的丧气。
“上来。”周淮脚步没停,懒得分一个眼神给这只肥猫。
板栗拖着它沉重的身体吭哧吭哧跑上了楼,在卧室门被关上的最后一刻挤了进去。
周淮将被子给她盖好,无声地坐在床边看着她。
板栗有时候真的不懂这个人类到底在想什么:“喂,你明明就是喜欢她,连我都看出来了,何必藏着掖着不告诉她。”
人类情绪没有猫想的那么简单,在板栗眼里自己遇到喜欢的猫绝对会上前疯狂示好,可惜它已经被带去绝育了,只有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人类就不用去绝育,为什么反倒变得这么弯弯绕绕。
周淮当然不指望板栗能明白什么,直接让它说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板栗跳上了床,想凑到池鲤旁边,结果被周淮抱到了他的腿上。这猫普通人抱估计都要累的气喘吁吁,但是周淮确是毫不费力,身板看着单薄没想到臂力这么好,板栗不服气的咕噜噜哼。
“别吵醒她,直接回答我。”
板栗见自己没可能再窝到池鲤旁边就放弃了抗议,声音幽幽的告诉他:“你都不知道你那天是什么样,说出来吓死你。”
周淮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下一秒就从板栗的嘴里应验了:“你那天没有完全变成猫,虽然是人但是是长着猫耳朵和猫尾巴的人。”
“姐姐当时想给你倒水,结果你硬是缠着她不让她走,还在他面前哭呢。”板栗看着周淮呆滞的神情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动权,说的更起劲了,“咦,你居然忘记了,哼哼唧唧的粘着姐姐,然后就是姐姐没办法在你旁边睡觉陪着你。”
被板栗一提醒那天晚上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了他的大脑,之前怎么也想不起来的片段在这一刻终于清晰了。他的脸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薄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朵上。
所以那天池鲤问他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幸好他当时忘记了。不对,就算他记得也会说忘记了,然后再花好几天来消化这个事实。那么池鲤没有告诉他也是希望不让他尴尬。
她现在知道自己对他的情感吗,应该是不知道的,要不然她那天之后就不会还跟往常一样和他相处了。
周淮一半庆幸池鲤没有因此躲他或疏远他,但也遗憾池鲤并没有在意这件事,就像只是朋友之间的保密,没有上升到个人情感,也没有为此感到奇怪。
事已至此,周淮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只好破罐子破摔,坦然接受已经发生的事。既然池鲤没有说他也不打算问,这件事就当做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周淮看着熟睡的池鲤心里仍有种剥离的空荡感,他不知道这段婚姻关系能够持续多久,他又能自欺欺人到什么程度。
加上这突然获得的能力,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被打乱生活节奏的人。一系列的事情已经让他筋疲力尽。
周淮现在脑子很乱,他把板栗放在了床上,并叮嘱它看着池鲤,自己则踉跄地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