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侄子潜伏在太后身边的事,会被揭穿。
所以他不惜冒险,用魔族的法器害容长老,差点要自废修为。
但实际上……
卢管事,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这个秘密被发现。
因为梁长老压根就不会去关注这些。
如果他不动手,容长老和梁长老讨论完病例,最多也就是开个药方。
她总能有机会和容长老一叙。
现在倒好,容长老昏迷,他自己也不知所踪。
唉。
十年。
十年与半年。
根本不需要权衡,元晏瞬间有了决断。
她等不了十年。
线索近在咫尺,她必须抓住。
温行一直留意着她,深知她一定动了心思。他心中微叹,面上却温言宽慰道:师娘莫急,此事宗门定不会坐视不管。记得每年中元祭典,阴山司会邀请各大宗门。届时弟子去探探是哪几位师叔伯前往,托他们多留心便是。
他思虑周全,言语熨帖,为她描绘出一条安全稳妥的前路。
元晏猜到他的用心,便也做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那便劳烦二徒儿费心了。
之前她听得温行这番话,也许会宽心。但根据梁长老的反应,她并无把握容长老的那些同门是否会尽心尽力去寻找。
何况,参加庆典不过一两日,走马观花,万一错过便是又要等一年。
这种事,求人不如求己。
鬼市,她必须亲自去。
此处已无他事,温行不愿元晏涉险,但他不好再劝,便转移了话题,师娘是想休息片刻,还是此刻便前往清虚峰办理入册事宜?
他又体贴地补充道:早些录入名册,师娘在宗内行走,也更为便宜。
元晏收回思绪,看了眼陷入各自世界的梁长老和终阳。
现在就去吧。早点把名分定下来,我也好……元晏望着温行,嘴角勾起一抹笑,多多使唤你们。
温行先是一怔,随即桃花眼便弯成了愉悦的月牙。
师娘说得是。他也含笑应道,弟子,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