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川:“……你的意思是我和轻轻吃的都是狗食?”
“臆想是病。”楚淮说。
江奕川:“谁会臆想自己吃狗食啊?”
家里前所未有的吵,吃饭时也是。
李轻轻得空时看了眼楚淮,他总是一副掀不起波澜的样子,偏偏嘴上不饶人。
这个人,她以前真的认识?
可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李轻轻索性不再管,但经过这次,楚淮找她的次数更多,他好像不用上课,李轻轻问起他,他说他还在治病。
“现在陪在我身边的,只有这条狗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也没起伏,李轻轻不由得,竟然想知道他更多的事。
有次李轻轻给自己放了天假,她抱着枕头在沙发上看剧,看着看着就睡着。
醒来的时候电视剧还在播放,整个客厅沉入黑暗,风从没关紧的阳台进来,难不怪觉得冷。
家里没有人。
李轻轻刚睡醒,还觉得头疼,她愣愣地坐起身,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难过。
她又走向新的人生轨道。
从村落来到这里,她丢掉很多东西,或许也早就失掉幸福的资格。
以前的以前都像做梦,好的,坏的,其实都一样。醒过来后,都变成虚无的,抓不住的缥缈。
有人在这时候摁响门铃,李轻轻踩着拖鞋走向门口。
是楚淮。
他最近总会过来。
他没带狗,手里提着水果:“买了点吃的想带给你。”
李轻轻看了眼,侧身让开,示意他进来。
看到客厅没开灯,楚淮把袋子放到桌上,刚想侧头问,李轻轻从后面过来,目光毫不避讳地凝视着他。
楚淮怔了怔,被这样的视线逼得倒退几步。
“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此情此景,像极某个被抛弃的夜晚。
他垂眸看她:“你问。”
李轻轻说得随意:“是狗喜欢我,还是,你喜欢我?”
楚淮张了张嘴,按在桌沿的手微微用力。
他深呼口气,答:“我不喜欢你。”
女生脸上没有惊讶,但她似乎还想在他脸上看到点别的情绪,无果。
李轻轻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是错觉了。
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实在太认真。
她点点头,也没有自作多情的尴尬,正想离开,却倏然被抓着手腕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