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绾!”玄墨叫住刚收拾好现场的白宛绾。
“?怎么了,小玄玄~”刚解决了一件大事,白宛绾心头松快了一点。
“啊?”玄墨愣住了,怔怔地看着白宛绾。
白宛绾伸手在玄墨眼前晃了晃,发现他眼睛一眨不眨,只呆呆地盯着自己。
“想什么呢?是受不了这种场面吗?”白宛绾拍拍玄墨的肩膀,蹲下身歪着头看着他。
玄墨反应了一会儿,才懵懵地说:“哦,没有……还好。就是想到很久没有看见你的样子了,想再看一会儿,”
“嘿,你呀,没关系,再过两年骨骼再长一长,我就应该不用搞这些了,画个不一样的妆容,谅他们也看不出什么。就算怀疑,也无法证明我是我~”白宛绾重新做了易容,再把一些多余的痕迹擦掉,伪装一些伤痕。收拾好一切后,就带着玄墨下了山。
……
山下的营帐旁,羽林卫将领正在调拨巡山的人手,这重要案犯逃匿可是重罪,如果寻不回来,他们都要获罪。
“有埋伏!快,山上有埋伏!”一个满身血污的女子从密林中冲了出来。
“什么人!”羽林卫将领呵斥道。
“将军!山上起烟了!”一个负责瞭望的羽林卫突然跑来汇报。
“怎么回事!快带上一队人去看看!”将领下命令道。
“等等!”羽林卫已经押着女子来到了将领面前。
女子拿出一块令牌,说道:“先别过去,我们带的一队人,中了对方的埋伏。目前不知敌方人数,山中地形不明,敌暗我明,最好先派兵在山下驻守,待天亮之后,再组织人员进山为妙。”
“上官大人。”将领看到令牌后,吩咐士兵放开白宛绾。待听得白宛绾的话,眉头紧锁,知此事恐怕不好善了。“吩咐下去,全员驻守山下,封锁大道和小路的出入口。马上派人进宫向天后陛下汇报。”
羽林军给白宛绾分配了营帐,她也陪同在山下等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城门刚开,金吾卫的队伍就已经到达。同步到达的还有武后的旨意,命令封锁整片山林,全力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贼人。
队伍迅速在山下完成了整编,根据白宛绾提供的线索进行了任务分配。
白宛绾则跟着传旨而来的宫人回宫去了。
进大明宫以前,城外的田野间,许多小孩子在嬉戏打闹,他们口中唱着童谣:“看山不是山,看山亦是山。辰时三刻到,天光亮通通。”
白宛绾看着窗外的景色,默默放下了车帘。
一进得宫中,白宛绾便去面见武后了。
武后刚刚下朝,看向站在下首的白宛绾道:“那廖忠有抓到吗?可有发现他的同党?”
“回天后陛下,昨晚无月光,山上地形复杂。廖忠的“党羽有备而来,利用地形把羽林卫分散了,暂时还没发现廖忠的踪迹。臣与其中一队羽林卫遭到袭击,因我当时未与兵士在一处,侥幸逃脱。估计是我们靠近敌人巢穴,他们为求撤退时机,方对我们下了杀手。因地形天气原因,目前还未找到可疑人物,羽林卫已经组织抓捕了,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白宛绾回禀道。
“哦,是吗?只有你们一队人马遭到伏击吗?”武后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
白宛绾咽了咽口水道:“臣发现我方遇袭的时候,人员已损伤大半。我不通武艺,当下便趁着天黑躲藏了起来。隐约听到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人,但当时微臣自身难保,便没有余力窥视贼首。待得贼人退走,我才从躲藏之处现身,立马下山报信儿去了。”
“你倒是机灵。你真没看见是什么人袭击的羽林卫吗?”武后问道。
白宛绾双膝跪地,行了一礼道:“天后陛下恕罪,臣没见过那等场面,贪生怕死,臣直到现在还手脚发软。”
“行了,起来吧,也难为你了,那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武后露出一些关切。
白宛绾刚站起身,门外就传来声音。
“回天后陛下,亲卫统领求见。”范云仙在门外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