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刀子,根本破不开他的防御。”
林梟一愣,隨即焦急地问道:
“那怎么办?奶奶,我一定要亲手摺磨他!”
老夫人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权杖递给了林梟:
“拿著奶奶的权杖。这权杖有千斤之力,更蕴含著我注入其中的內力,足以破开他的护体罡气。你可以用这权杖,打断他的双手双脚。”
林梟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权杖。
那权杖入手沉重,通体冰凉,顶端那颗血色宝石闪烁著妖异的光芒。
林梟握紧权杖,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脸上的笑容越发残忍。
他转过身,再次看向地上的江羽,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权杖。
“江羽!”
林梟轻声说道,那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们的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权杖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顶端那颗血色宝石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贪婪而嗜血的气息。
他的目光落在脚下的江羽身上。
江羽的脸被踩得紧贴青石板地面,血污混合著尘土,在脸颊上形成污浊的痕跡。
林梟的靴底缓缓碾磨,感受著江羽颅骨在脚下的坚硬触感,感受著那种將仇敌彻底践踏的快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弧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冰冷。
“你不是很厉害吗?”
林梟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得意。
他將权杖杵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俯视著脚下的江羽。
像是猎人在欣赏已无路可逃的猎物。
“你不是曾当著眾人的面,让我丟尽顏面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你那股傲气呢?你那不可一世的眼神呢?”
江羽没有回应。
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眼睛半睁著,瞳孔深处依然燃烧著不屈的火焰,但那火焰在重伤和压制下已然黯淡。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断裂的肋骨,带来尖锐的疼痛。
他能感觉到林梟脚下传来的力量,正试图侵入他的经脉,腐蚀他的灵力。
林梟用权杖轻轻拍打江羽的脸颊,动作充满侮辱的意味。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