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韞抬了抬眸,“萧芯儿是隋王的族妹。”
柳韵看著两人,红唇微启,“岳不帆最开始追求的,是陶伊。”
“在赵赋死后。”
“只是陶伊无再嫁之心。”
“隋王看岳不帆为护陶伊险些丧命,內心有歉意,就把他带在了身边。”
“后来,萧芯儿对岳不帆动心,死缠烂打下,两人成了。”
陆韞挑了挑灯芯,“萧国除了赤远军,还有戍国卫。”
“非国家危急不可动。”
“是萧国对外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们分散各地,像寻常人般生活。”
“由岳不帆掌管。”
“也难怪萧漪不敢对府卫透露太多,这里边有没有岳不帆的人,是真不好分辨。”
“没吩咐时,他们就是隋王府的府卫,唯萧漪是从,忠心耿耿。”
“事情很难办。”柳韵半撑著头,烛火在她眼里跳跃。
崔听雨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深不见底的夜色,“萧漪活没活著,我们很快就会知道。”
“都城要乱了。”陆韞嘆气。
“有皇上呢。”柳韵开口。
“这倒也是。”陆韞给柳韵续茶。
崔听雨笑,“你们还真是信他。”
“你不信?”柳韵瞧崔听雨。
“我不敢。”
陆韞唤了声。
崔听雨轻步过去,在陆韞对面坐下。
“已经聊上了?”
柳韵站在门口,瞧著两人,悠悠出声。
“你没到,我们可不敢开始。”陆韞微拖音。
“看来这帝王宫,成了我的天下,明儿我就让你们来扶湘院请安。”柳韵抬了抬下巴,一副要仗势欺人的模样。
崔听雨跟陆韞对视一眼,默契的动手,把柳韵拉向床榻。
“住手,再挠我可喊了。”
柳韵衣襟半敞,抵抗著两人,一举一动,格外魅惑。
陆韞停了手,饶有兴致的瞧柳韵,“喊唄,皇上不在,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柳韵。
跟杨束待久了,陆韞恶趣味明显变重了。
“我想听听。”崔听雨插了句。
“……”柳韵。
帝王宫没正经人了。
柳韵拢了拢衣裳,娇媚的白她们一眼。
“我求饶,我求饶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