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索洛维约夫都搞不清楚,这算是流放还是别的什么形式的处罚了。
“感谢上帝,您当初在保罗·彼得洛维奇陛下面前提出来的,现在倒是有了城镇,那里也有安定的生活,但愿谢廖沙不要再闯祸了。”
“他应该不会,皇上本来看好他,只要他松口供出来几个已经证据确凿的人,作为个‘污点证人’,他的同志不会怪罪他,皇上也会赦免他,可是他咬准了一个字都不提。”
索洛维约夫能够理解这是怎么回事,但路易莎和她这里的宫廷贵妇不能理解。
有信仰的革命者,但是他们的方向错误,而且里面总是有些野心家,整个行动都透露出幼稚和愚蠢。
要是他来如果他是1820年以后出现的年轻军官,或许这种西伯利亚进狱系套餐他能够给提供个更完善的计划。
但是他来的早,成家立业不说,和沙皇绑定的又深,不仅是不参与的问题。
他现在知道俄国这个古怪国情,除非到了大家都受不了的时候,否则没人掀桌子。
比如说1905年,那就是工人受不了这种糟糕的状况。
到了1917年,不光是工人,农民、城里的小市民,甚至是贵族老爷和皇族都受不了当时的情况,然后就是一通洗牌。
现在看起来就不是这样,在尼古拉往教堂去要加冕的时候,边上凑热闹的人还在那里看着呢。
也包括索洛维约夫的小姨子索尼娅和她丈夫彼佳,叫这些名字的确实也太多了。
1812年的时候,彼佳站在炮王顶上,在那里喊着“乌拉”,还在问“哪一个是皇上”,然后再喊“乌拉”。
现在这里还是很拥挤,不过他这回的位置不错,至少看的都很清楚,脖子上还骑着他儿子。
尼古拉他个子高,又走在前面,自然看的也很清楚。
至于市民和贵族都在高呼,“我们的小父亲,尼古拉·巴甫洛维奇”,和过去的加冕典礼也没有什么区别。
索洛维约夫这一次也因为他的地位提升,总算是在前面比较重要的位置上,作为国务委员协助主持了这次加冕典礼。
尼古拉能不能做一个好沙皇,其实他也心里没底。
虽然他会很努力,但是现在的情况,也不是那么乐观的。
甚至于米哈伊尔到他这里的时候,也难免在言语当中透露出一些担忧。
“殿下,这些担忧是不可避免的。但你也应该知道,秘密结社越是镇压,他们就越活跃,如果能够改善了俄国人民的生活环境,自然这种事情就会少一些。”
“您真是乐观。有些人还读过您不愿意发表的书稿,我拜访您家里的时候,也看过一些。里面关于历史的观点有些意思,可是政治学如果释放出来,可能会很危险。”
“我提到的都是英国人造下的罪孽,英国人对他们和平示威的平民都能够血腥镇压,我们的皇上就太仁慈了一些,非要等到最后才下令。”
确实,英国和法国做这种事情,那是相当果断了。
他们的报纸倒是阴阳怪气的提到,1825年的这一次事件,沙皇的处置如何如何。
英国人虽然少了点阴阳怪气,但是还认为俄国是落后和野蛮的,倒是沙皇表现出开明和大度。
毕竟他们那里扔个石块都是大不敬。
法国的报纸呢,倒是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也不管他们的皇帝是尼古拉的外甥,太后是沙皇的姐姐。
但他们也表示,这种人在巴黎大概早就上断头台了,是二十多年来自由、平等、博爱在欧洲大陆传播
想到他们,索洛维约夫多少也有些无可奈何。
这些法国人,他们来的时候,可不太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