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和彼得堡现在通了火车,往返也比较方便,但速度也不快。
要是放在美国西部那个环境,大概是荒野大镖客,骑着疾驰的骏马,跳上飞快的火车,战斗在铁道线上。
皮埃尔投了很多钱,甚至从亚历山大那会儿彼得堡的宫庭也每年都拨给费用,这进度已经算很快了。
在火车上,索洛维约夫本来在侍从将军们的车厢,却单独在特维尔站被叫到了皇室宝箱。
“大人,陛下要您过去。”
索洛维约夫这会儿和迪比奇将军讨论的,是巴尔干和高加索的战略问题,但也就是查缺补漏,并不算着急。
“回头再和说这些事情,或许我们在布加勒斯特应该加强炮兵。”
“好吧,皇上要您过去。”
尼古拉坐在那里,看着一份他们从莫斯科出发时的报告。
“陛下,您叫我过来。”
“很多事情都好,只是现在称呼上生疏了很多。”
“陛下,您的事情都是国家的事情,哪怕是殿下们将来结婚也是。”
“是啊,我真的怀念在皇村中学的日子,那会儿不用考虑这么多事情。”
尼古拉把报告放下,索洛维约夫能够看到上面写的,是帕斯科维奇发来的消息。
“高加索那边确实出人意料,波斯人现在有10万军队,我一度考虑增兵到那里去,但帕斯科维奇守住了几个要点,并且在伊丽莎白维尔附近击败了波斯人的主力,只是可惜高加索军团的兵力不足,不是一次决定性的胜利。”
“不能指望在高加索的山地取得一次决定性会战的胜利,陛下。”
“如果换成在多瑙河岸边,我还记得您过去的辉煌胜利。”
“但那是过去,我和迪比奇也在考虑,是不是把西部第2集团军的一些部队调动到瓦拉几亚。”
“这个不着急,要紧的是回去以后,先要给去年的事情定性。”
尼古拉说到这里,索洛维约夫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你的侄子和女婿都加入其中,若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我应该祝福你女儿的婚礼,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
“发生这些事情,并不意外。我刚到彼得堡那会儿,就有密谋集团,这总归是一些激进分子搞的,我们应该惩处首恶,对于那些犯了错误的,重罚的惩戒也是改造一个人。从轻发落的倒是希望他们能够幡然醒悟,作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们既然对祖国是有罪的,对我个人倒也没什么,我也不希望处死谁。雷利耶夫如果愿意忏悔,我还是愿意放他一条生路的,女儿不能没有父亲,妻子也不能没有丈夫。但他从来不知道悔改,不像是其他人。”
对于俄国的年轻贵族们来说,发生些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尼古拉还在给这些叛乱分子台阶下,也是他个人的一种态度。
“但他们并不是如陛下预料的那样。”
这一点尼古拉也知道,卡霍夫斯基还每日一封信,怒斥沙皇专制呢。
他们这些人,有时候就是莫名其妙。
回到彼得堡,索洛维约夫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是啊,有些人看起来是一心求死,只是我们应该做什么?”
“如果有可能的话,应该降低农奴在全国人口当中的比例,军事定居点应该有所调整。”
“但不是所有人都像是你这样,能够掌握对定居点管理的尺度。”
“在俄国,用鞭子的时候太多了。”
索洛维约夫也想知道,尼古拉最终对于农奴制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