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是紧身的,在外穿尚可,回到家总感觉不太自在。
更重要的是领子。
因为病症,明昙清的腺体本来就比常人敏感,昨天又被Alpha咬肿了,更加敏感,布料轻轻擦过都不行。
明昙清转到衣帽间,随意取了条长裙,背对着镜子,她轻轻拉下侧边的拉链。
行动间难免擦到,明昙清轻哼,把布料褪下大半。
光洁的脊背暴露在顶光之下,白得耀眼,肩胛骨秀美纤薄,宛若盛放百合的皎洁花瓣。
精致的盘发被弄乱,明昙清索性拔下簪子,海藻般的长发就此遮住大半春光,却在腰最细的地方停住,反倒惹人目光继续下移。
腰线收在最细的地方,随后绽开,出现一条柔软的弧线,圆润,翘起……
门后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还有一声弱弱的哀嚎。
明昙清骤然回头:“谁!”
第25章第25章
梁若景徜徉在美梦中,突然闻到一股直击灵魂的香味,轻盈,愉悦。
Alpha的本能催促她追寻更多,颈后的燥意将她惊醒。
梁若景揉着眼睛,循着百合香来到衣帽间前。
门半开着,其后传出布料摩擦的声音。
室外是一片昏黄,只有衣帽间的灯开着。
对于梁若景来说,明昙清仿佛站在聚光灯下。
在那一瞬,梁若景忘记了呼吸。
极致的白,关节处是粉的。这天之后,梁若景用三天的时间明白了一件事——明姐,真的很胆小。
原以为次日太阳升起后一切都会好。
没有,明昙清还是怕。
白天尚可,到了晚上依旧不敢独自行动。梁若景努力往前走了一步,明昙清被她拽得往前踉跄一步。
救命啊!
怎么可以可爱成这样!
梁若景清了清嗓子:“从前,有一只探险队上山……”
身后拉拽的力道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软馨香的触感。
明昙清从未这么用力抱过梁若景,勒得梁若景喘不过气。
耳边传来Omega的恳求:“别讲,求你。”
梁若景是既开心又心疼。
怕就是怕,说出来会怎么样呢?
即便承认,梁若景也不会瞧不起她。
事事无懈可击,未免太累了。
偏偏,最近拍的都是山上丛林里的戏,森森树木遮天蔽日。
一到晚上,风声呼啸,宛若鬼哭狼嚎。
明昙清夜戏多,凌晨收工是常态,在片场有人陪,下山到酒店房间这段路可是实打实的独自行动。
护送她的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梁若景身上。
毕竟是她非要讲“探险队上山遇难后同胞相食”的故事。
今日,月明星稀,恰逢农历十五,月圆如盘,遮在轻纱般的云雾后朦朦胧胧,周围一点风也无,夜晚静谧可爱。
梁若景揉了揉眼睛,对晴好的月光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