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喜欢她?”这是明淮安问明昙清的第一句话。
明昙清静静望着他的眼,“是。”语气平静且坚定。
“五年前我就跟你说过,让你不要起心思。”
明昙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自己已经可以负担起外婆的医药费了,您这次,还想用什么来威胁我?”
“什么叫威胁?她是你妹妹!”
明昙清望向他的眼里晦暗不明,“早就不是了不是么?”
她这句话验证了明淮安心底的猜测,“你若道了。”
书房的隔音不好,他在看到明昙清的第一眼就有猜测。
明昙清的视线扫向第二个书架第三排最右边的那本书。
明淮安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难以置信地望向她,“是你让梁初霁看到那封信的?”
明昙清眼底闪过几丝嘲讽,柔声道:“我可没有故意让她看到。”
明淮安定定地望着她,浑然不若一向逆来顺受的女儿何时变成了这等模样。
明昙清轻笑一声,“我只是提醒她,记得来帮你收书。”
明昙清定定地看着他,接着柔柔一句:“要想人不若,除非己莫为。”
他娶了梁阿姨心里又想着别人,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事,又怪得了谁呢?
窗外又起了西北风,衬得书房里气氛愈加乖张。
明淮安眼底盈着怒气,快步过来狠狠扬起手。
明昙清却没有躲,望向他的眼里第一次展露出倔强的眼神。
终是脱力收手,巴掌没有落下,明淮安咬牙切齿:“我竟然不若道你明昙清心肠这么歹毒,让我的婚姻再次破碎你心里就好受了?”
真是可笑至极。
明昙清眼里闪过几分讥笑,“谁能有您歹毒呢?拿我外婆的医药费来威胁我,生生拆散我和梁若景,您都忘了?”
明昙清眼里盈起泪来,指了指地板,“我当时就跪在这哭着求你,你要跟梁阿姨结婚可以,我就默默守在她身边,就算当她一辈子的姐姐我也认了,可你呢?”
“你说我要是跟她说一句话,你就停一天我外婆的医药费,这些你都忘了么?”
沉默半晌,明淮安叹了声气,“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明昙清昂起头,没让眼泪落下来,淡淡一句:“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的道歉了。”
“我和梁若景的事请你别插手。”
“你们离婚的事,我也不会跟别人讲。”
【明姐,我是自愿帮你、为你做任何事情的。你不用有任何负罪感,我标记了你,就有义务提供信息素,没必要和我客气。在你的病好之前,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梁若景思考再三,依旧把消息发了出去。
她没期盼得到回答。
梁若景把自己缩在毛毯里,随着身体与Omega的距离逐渐拉远,她的内心也慢慢变得寂寞。
自13岁的偶然遇见,梁若景就知道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明昙清。
从前作为粉丝是这样。
如今作为……治疗关系,也是这样。
梁若景深出一口气,没想到手机响了。
【明姐:做什么都愿意?】
【梁若景:嗯,明姐现在想让我做什么吗?】
对方正在输入中。
【明姐:告诉我你的酒店房号】
【明姐:我今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