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给明昙清留了个背影,明昙清看不清她的脸。
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明昙清可以肯定的是,她失望了。
明昙清起身急忙开口,“景景,我不想让你当我妹妹,是因为。”
梁若景忽而脚步一顿。
“我想跟你建立其他的亲密关系。”
这又是什么怪话。
梁若景转过身来看她,“什么?”
“除姐妹以外的亲密关系。”明昙清的唇角彻底放平,望向她的眼里毫无生气。——明影后的演技在此刻销声匿迹,名为得体的伪装尽数卸下。
说了跟没说一样。
忽而不想听她狡辩了,梁若景转身抬起步子就要走,还没几步便感觉那阵晚香玉香气缠了上来——
明昙清轻轻拉住她的手。
梁若景垂眸看向她戴着佛珠的手腕,轻甩开,却止住了步伐。
明昙清没在意被她甩开,轻声问她:“你当年听到了对吗?”
梁若景眼睫微颤,没有回头,只淡淡一句:“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
明左右而言他。
明昙清心中已然明了,她当年就是听到了。
而且只听到了那一句,若是听完整,她断然不会像今天这样问她。
命运的有趣之处就在此处,听话听一半,看戏看一半,便断章取义,以片段定生死。
明昙清此刻恨极了命运,也恨极了人间伦理。
明明她和梁若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因父母再婚,令本可以发展为恋人的两个孩子被硬生生拆散。
此时明昙清既怕她听到后面的对话,又埋怨命运为何没有让她听到后面的话。
明昙清看着她错愕的表情轻笑,却又无法将心意言明。
心底的克制与理智终究是战胜了冲动。
还不是时候。
明昙清柔声讲:“你当时听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又是什么意思?
梁若景转过头来,与之对视。
明昙清直勾勾地盯着她,不愿错过她面上的任一表情,柔声道:“景景,我很喜欢你。”
哪种喜欢?
“从前是,现在也是。”
哦,朋友之间的喜欢。
梁若景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明昙清说很喜欢她。
她又在演吗?
明昙清靠得更近,俯在梁若景的耳边吐气:“你怎么想的?期待?”
陷阱题!
梁若景乖巧摇头。
Omega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腿一跨,从Alpha的腰腹上离开。
乌黑的秀发在梁若景的脸上扫过,酥酥麻麻的痒,补足了她对亲吻触感的最后想象。
明昙清下床,扶着墙面回首望向梁若景。
“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