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沉默了。她显然无法理解这种扭曲的男性心理,但这个故事逻辑本身,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震撼。
我深吸一口气,心跳开始加速。铺垫已经够了,现在是图穷匕见的时候了。
“我就在想……你啊。”我的手停在她的腰上,稍微用了点力,把她往我怀里带了带,“你现在虽然天天围着孩子转,但底子这么好。要是哪天……你也重新出去工作,或者去健个身,遇到个什么优秀的、年轻的、体力特别好的男人,对你死缠烂打……你会不会动心?”
这几句话,我是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是吃醋的语气说出来的。
但我只有自己知道,我的手心全是汗,我的耳朵竖得像雷达,准备捕捉她任何一丝一毫的反应。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用“爱”和“赞美”编织的陷阱。
苏媚听完,先是愣了一下。
那一两秒的沉默,对我来说简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而,现实给了我一记温柔而坚定的回击。
苏媚突然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我。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坦荡,带着一种看穿了小孩子把戏的宠溺,也带着一种对我这种“不安全感”的包容。
她伸出手,捏住我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林然,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编了这么长一个故事,就是为了问这个?”
她没有被我的故事带偏,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目的”——她以为我是因为最近冷落了她,或者是因为我自己工作压力大,所以开始患得患失,开始吃醋了。
“你是不是傻呀?”她叹了口气,把手放下来,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的胸口,“我这么爱你,怎么会动那些歪心思?”
“我现在每天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半用,白天忙这忙那,晚上带娃,还要伺候你。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去理会什么追求者?别说教练了,就算彭于晏来了,我也没空看一眼。”
“再说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深情,那种光芒刺得我不敢直视,“就算真有那样的人,我为什么要理会?我现在是林太太,我有全天下最好的老公,最可爱的女儿。这辈子,我都赖定你了,你赶我我都不会走。”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千斤重的石头,砸在我心上。
那一刻,我心里那团刚刚燃起的、名为“试探”的火苗,被她这一盆名为“信任”和“忠诚”的温水,浇得透心凉。
我感动,羞愧,却又……意犹未尽。
我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绝望,还有深深的歉意。
“老婆……对不起……”我在她唇边呢喃,“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怕把你弄丢了。那个故事……是我瞎编的,我就是吃醋了。”
我顺着她的思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苏媚回吻着我,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傻瓜,丢不了。咱们是一家人,永远都在一起。”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但我万万没想到,我编造的那个“老张老婆健身被教练追”的故事,在苏媚的心里,产生了意想不到的蝴蝶效应。
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家里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个被闲置在阳台角落很久的粉色瑜伽垫,突然被重新铺开了。那套积了灰的哑铃,也被擦得锃亮。
苏媚开始健身了。
起初我并没太在意,以为她只是心血来潮。
直到我发现她买了很多新的装备,还下载了各种健身APP,每天雷打不动地挤出一个小时在阳台上挥汗如雨。
我开始有些纳闷。她平时那么忙,怎么突然这么拼?
直到那个周六的下午,我才恍然大悟。
那天阳光很好,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书,其实手机里正开着那个不可描述的论坛。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阳台上的身影吸引。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泼洒在阳台上。
苏媚穿着一套紧身的深紫色瑜伽服。
那是一件高弹力的运动背心,露出了她纤细的腰肢和深陷的锁骨;下身是一条同样紧身的瑜伽裤,也就是传说中的“鲨鱼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