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禾只是意外,离她远点就好了。
——
舒意禾高高兴兴拎着两只礼盒出来,客厅里空无一人,哪里还有姜叙的身影。
这条臭鱼提前走了,他不想要她的礼盒。
无所谓了,今天一晚上姜叙背她回家,替她换灯泡,两人来了个近距离接触,她感受到了货真价实的八块腹肌,她赚麻了。
礼盒送没送出去已然不重要了。
舒意禾找来美工刀划开那箱矿泉水,从中取出一瓶,拧开瓶盖,一口气炫了半瓶。
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警察叔叔搬回来的水就是好喝呐!
***
一转眼,青陵迎来了三月。
近几日倒春寒,气温很低,舒意禾穿了一冬天的羽绒服仍旧舍不得脱。
医院后花园的几棵早樱开花了,粉白如雪,灿若烟霞。
药房后面那棵泡桐树仍旧没有复苏的迹象,光秃的枝桠交错盘旋着,以清晰的线条切割着春日的天空。
枯枝并非终结,而是另一种开始。
正因一无所有,万物皆有可能。
虽然舒意禾是一条咸鱼,可上班还是兢兢业业的,从不迟到早退,平时也很少请假。
一来她需要这份工作来改善作息,避免昼夜颠倒。
二来医院高层有父母的“眼线”,她要是敢翘班,老父亲分分钟停她副卡。
她这个毫无骨气的米虫,这辈子只能被父母拿捏。
研究生毕业那会儿,她的同窗们个个削尖脑袋进三甲医院,而她胸无大志,靠着家里的关系进了惠仁医院,在药房当个配药师。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工作,不用门诊,也不用手术,纯粹混日子。
身边的人时常笑话她,有这个家底学点什么不好,干嘛想不开去学医。说到底还是年少轻狂惹的祸。
当初舒小姐为了追一个中医专业的学长,一时头脑发热就报了中医。
学长是追到了。可惜到手以后,滤镜全碎,也不过如此。那段恋情没维持到三个月就告吹了。而她一入中医深似海,从此便再也不能回头了。
舒意禾如今就是一个毫无灵魂的打工人,每天重复着单调琐碎的工作,了无生趣。
唯一的盼头就是泡泡男人,养养鱼。
姜叙不是她鱼塘里的第一条大鱼,但绝对是最难泡的那条。
两个多月过去了,进展为零。
照这么下去,她猴年马月才能把人搞到手。
她每天晚上对着她的《捕鱼日志》复盘,忍不住陷入了沉思,难道是自己魅力减退,不复当年了吗?
她明明要钱有钱,要脸蛋有脸蛋,身材一流,双商在线,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什么就是撩不动姜叙呢?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