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云舟的应对则更加诡谲难测,步伐灵动,卸力巧妙的时机精准得令人发指,似乎总能预判她的下一步,甚至偶尔用出一些类似传统武术的关节技和擒拿手法,精妙无比。
最后一下!
徐云舟抓住闻汐一个细微的力量转换空档,脚步如游鱼般切入她侧后方,一手擒住她手腕,另一手闪电般扣住她肩关节,腰腹发力,巧妙一扭一送。
“唔!”
闻汐闷哼一声,身不由己地被这股巧劲带动,整个人失去平衡,被他从后侧方拧着胳膊,顺势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徐云舟单膝抵在她身侧,牢牢控制住她的关节,将她以一种种极其狼狈却又无法发力的姿势按在沙发里。
动作干净利落,胜负已分。
徐云舟微微喘了口气,看着被无法挣脱的闻汐,嘿嘿一笑::
“汐姐,几年不见,你。。。。。。虚了?”
闻汐被制住要害,关节受制,一时无法发力挣脱。
她侧过头,脸颊陷在柔软的沙发靠垫里,却带着笑:
“身手变得。。。。。。相当不错嘛。。。。。。”
“比起大二那年,在旅馆床上只会发抖、任人宰割的弱鸡小学弟,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徐云舟听到“大二那年”、“任人宰割”、“弱鸡”这几个词,眉毛不受控制地狠狠抽动了一下,那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画面再次攻击他。
“怎么,你还不放手,要看姐姐保持这个姿势多久?还是你喜欢看姐姐这样跪着?”
徐云舟:
“。。。。。。”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听不出喜怒:
“闻警官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闻汐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刚才被扣得有些发酸的手腕和肩膀,动作依旧从容。
她甚至顺手拿起茶几上徐云舟喝了一半的水,仰头灌了一口。
“我来这里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她翘起嘴角,慢悠悠地提醒,
“你的。。。。。。嗯,按你的说法,在你的法身离开我的时候,最后留下的温馨提示,让我在今天来这里找你。。。。。。”
她模仿着某种可能存在的、略带戏谑的语气:
“你说,会好好驯服我,让我见识一下师父永远是师父。”
闻汐总结道,目光灼灼地看着徐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