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松田警告地瞥了他一眼,别乱发动撩小女孩的模式,这位你真把握不住。
“怎么了?闲聊嘛。”研二耸耸肩,感觉自己真的冤枉,小阵平这是把自己当作什么禽兽了吗?
不过想归想他也顺势转移话题,“菊池小姐一个人从横滨来东京,家人不担心吗?”
“就算担心,这也是必要的经历,我已经做好准备了。”菊池梦说。
松田阵平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十八岁,独自一人,面对非人怪物,这一定得是所谓的必要吗。
“你经常遇到这种事吗?”他问,“和那种东西战斗。”
菊池梦想了想,“今天是第一次,说起来还得好好整理一下战斗情报,发给老师他们看看,既然东京有,其他地方肯定也有。”
“就像蟑螂一样对吧。”研二笑吟吟地接过话头,“发现一只就说明暗处已经有一窝了。”
“好像是这样说。”菊池梦眼睛一亮,觉得这个比喻既贴切又好笑,内心觉得这种话描述非常形象。
“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那种东西以后可能会越来越多。”
魔法使的预感,早就不是第六感那么简单了。尤其是像菊池梦这样魔力深厚的,说是预言都不为过。
接下来一路无话,松田阵平和研二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夸奖显得苍白,安慰又显得多余,最后只能化为一种微妙的沉默。
而菊池梦单纯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和两个成年男人坐在一个封闭空间里,且距离杀掉那个兔子并没有过去很久的时间,这种接连展开让她突然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更别谈要主动说些什么。
还好她的公寓不远,很快车就停在佐藤公寓楼下,松田和研二跟着菊池梦下了车,一路送她到公寓门口。
“进去吧。”松田说,“门窗锁好,有情况立刻打电话,盗窃案的卷宗我明天就能发你,还有,这几天尽量别单独行动。”
菊池梦看着他,“我之前发给警官先生的那些标记地点,都保护起来了吗?”
“当然。”松田阵平点点头,语气温和的不像话,至少让荻原研二都不由得侧目看着他。
淡淡的尴尬弥漫在两人之间,菊池梦小声说,“那两位先生午安?”
松田沉默了几秒,摘下墨镜,那双锐利的蓝绿色眼睛直视着她,“菊池小姐,你今天保护了三千多人,没有一个受伤,这句话我代表政府说,也代表我自己说——干得漂亮。”
菊池梦怔怔地看着他。
“所以别想太多。”松田重新戴上墨镜,“回去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大人。”
“嗯。”菊池梦点头,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这次道别的话自然多了,“午安,松田先生,萩原先生。”
“午安,下次见。”研二笑着挥手。
看着公寓门关上,两人转身下楼。走到一楼大厅时,研二忽然用手肘撞了撞松田,“喂,小阵平。”
“干嘛?”
“你刚才那话,说得还挺像样的嘛。”研二戏谑地说,“平时对后辈可没这么温柔。”
松田懒得理他,大步朝停车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