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是因为没有家的缘故,才喜欢睡这些地方吗?是对陌生的环境感到不安吗?
如今的时代说是安全也是不安全,如今恶鬼当道,在山间很容易被这些恶鬼袭击,除去那些恶鬼外,也有居心叵测的人来设害他人。
“所以,春山睁着眼睛睡觉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春山没有听清,只是啊啊应了两声。
这下好了,千寿郎的表情更加悲伤了。
“如果困了以后就去内屋睡觉吧,”千寿郎听着安静了几秒再度开口,“兄长也是,不要熬太久了。”作为柱级成员的事情本来就多,今天白天还特地抽空指导了春山,所以白天那些堆积的一些事物杏寿郎就放到了晚上来做,不过鬼杀队的人本来常常就以夜晚相伴,除去上面派发的任务,休息的时间其实也不算多,再加上杏寿郎是一个勤于锻炼自己的人,有些时候哪怕没有春山这样的人在,也会拿起木刀锻炼自己。
“嗯,我知道,”杏寿郎揉了揉年幼弟弟的头,又看向春山,“千寿郎说得对,已经可以安心睡觉了,”他想起来第一次遇见春山的模样,那孩子可是饿的连紫藤花都吃下去了,“在炼狱家的话,不会遭受恶鬼的侵扰。”
虽然不知道他们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是春山觉得他们说得对,在外面睡觉的话,确实是有些冷了,于是他抬起脚准备走向内屋,在他们二人的注视下,他似乎想起来什么,转头看向他们,“你们两个也是,千寿郎喝完水也快点去睡觉吧,”他可是答应了槙寿郎先生要照顾他们的请求,虽然本人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杏寿郎也是,合理的睡眠对杀鬼也有好处,你房屋亮着灯的话,我完全都睡不着啊。”他控诉着杏寿郎,完全忽略自己睁着眼睛冒鼻涕泡的事实,“还是好好睡一觉再去处理事情吧。”
NPC可没他这种不睡觉也可以忽视疲劳度的按钮啊。
等着春山走进内屋后,杏寿郎跟着千寿郎道别,最后也熄灭了灯,自此炼狱一家终于安静了下来。
而这一声安静,只持续到了黎明刚升起的时候。
“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嘎!我不能吃!都说了我不是食物!”
“怎么不是食物,都已经跑到我的嘴边了,”那充满活力的声音持续响起,现在不是鸡飞狗跳了,而是乌鸦乱叫了,“没事的,我会把你做成最漂亮的标本的。”
“在你肚子里面待着的标本吗!我才不要!”
“怎么回事啊?”槙寿郎一大早就被吵醒了,本来他说昨天因为那个茶水的原因会睡不着,结果他睡得跟头死猪一样,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长期以往的压力和疲劳都一扫而空,做回自己,他一拉开纸门……哦不行,他从里面拉不开。
从洞里面伸出手从外部看起来充满气势实则晃悠了半天才抓到了把手,他拉开纸门,看向庭院中央,哈哈,是不是他拉开门的方式不对,怎么看见一头白发的人拿着锄头在追乌鸦。
他又想关上门了。
“槙寿郎先生,请救救我!”眼尖的乌鸦看见了前·炎柱炼狱槙寿郎,哪怕他现在退居二线,但是他的身手依旧矫健,相信在这他的技巧下,一定能够救乌鸦于水火之中。
这话听着也太耳熟了,槙寿郎立刻就拉上了纸门,乌鸦啪唧一下就摔在了纸门上。
“没事的,”春山一脸严肃地看向在纸门底下瑟瑟发抖的乌鸦,“我已经得到了炼狱家的认可,你就安心的上路吧。”
“不要啊!我不是食物,嘎!”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春山露出了邪恶的嘴脸,“破喉咙!破喉咙!”
乌鸦:“……”
为什么这个人自己倒是叫起劲了。
“你不要过来啊!”
看着春山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乌鸦拍打着翅膀,想要迅速地逃离,结果没想到的是春山左脚绊右脚,脚卡在那个地面上的木刀,直接平地摔在了地面上。
然后一起身就是满脸的血。
“可恶,这就是你的计谋吗?”春山摸了一把脸上的番茄酱,有点过于甜了,下次他得买酸甜一点的,不然味道就不是纯正的番茄酱了,“可恶,竟然用意念波动让我平地摔了吗,这万恶的主人公定律,都怪我的光环太强大了!”
“你在说什么啊!碰瓷也不带你这样碰的吧!明明是你自己因为路上的木刀绊倒的吧!”
“不然我怎么会一脸血?”春山震惊大喊,“太过分了,明明是你用什么念能力把我绊倒的吧,那叫什么伸缩自如的伸缩杆吧!”
“那是什么东西啊喂!我像是拿得起伸缩杆的乌鸦吗!”乌鸦也跟着崩溃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