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大人,春山真的看起来好像神经病啊。
“够了,别再这样了,”关键时刻竟然是乌鸦派上了用场,“春山你还是先松手吧,不然的话,我们今天三个一个都别想吃上早饭。”
人是铁饭是钢,他不信春山不喜欢吃饭,明明都把那紫藤花全部吃完了。
这话一出,春山的表情顿时就变得惊慌起来。
“那不行,那赶快吃饭!”春山拉着一人一鸟就准备前进。
“你这臭小子!”槙寿郎感觉自己衣角的拉扯,但是他根本无法松手,像是有一股强大的地心引力在拉着他,难不成这小子的力气这么大吗?他都无法撼动半分,而乌鸦也跟着大喊大叫,“先松手啊你这个白毛!”
这两人六足的场景也太奇怪了吧。
槙寿郎都难得地产生了一种在儿子们面前丢脸的羞涩感。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春山这个神经病。
而且这臭小子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他衣角还在他手心里攥着从始至终都没松开。
“啊哈哈……胶水一不小心使用过头了,”春山听着一人一乌鸦的质问,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这也是为了促进我们三个人的感情,以后!”他一脸严肃地对着另外的两个人解释道,“我们虽然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我们可以同年同月同日睡觉了!”
“你这叫促进感情?”乌鸦顿时大喊大叫,觉得不公平,“我看你就是分明想趁我睡觉的时候吃了我!你这个歹毒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欸,暴露了吗?但是我这样也无法铁锅炖你啊。”春山略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声。
“够了!”槙寿郎不想再继续看这场闹剧了,他还说什么力气大,结果只是这臭小子用胶水粘上了吗,“杏寿郎、千寿郎,别光看着,快来帮忙把我和这臭小子分开!”
千寿郎忽而有些一愣。
他感觉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过父亲用这种语调来喊他的名字了。
这就是兄长大人口中所说的春山能够改变他们家现状的事情吗。
“哎!”春山说着疼疼疼,实则一点儿伤害都没有遭受到,“皮肤,寿司郎先生我的皮肤要裂开了!”
槙寿郎的力度稍微轻了点,但是依旧下手有些重,他可不想以这样奇怪的姿势去吃早饭。
这样下去,他们炼狱家的脸面都要跟着丢尽了。
“那就让我来试试吧,”杏寿郎走过来先研究了一下这个胶水,发现是去采购纸门那时候贩卖的胶水,“这个的话,没有问题,父亲还有春山、要,你们稍微要等待一段时间才可以解除这个状态。”
槙寿郎:“……”
也就是说,他要维持着这可笑的姿势消耗半天吗?
乌鸦:“……”
这样下去,他害怕自己都要被春山生吞活剥了,那小子万一兽性大发把他生吃了呢?
“真过分啊,”春山看出了他们的疑虑,“我是不会吃生食的。”
“吃熟食就可以了吗!”乌鸦崩溃大喊,眼角似乎都会流露了悲伤的泪光。
“不管了,”槙寿郎既然打不过就加入,反正他也不会出门,这可笑的姿势就让它维持着吧,“我要去喝酒……”
“一大早上的怎么能喝酒呢,寿司郎先生,”春山觉得这种行为不对,他熟练地……哦,他现在双手无空,不过幸好他早就把酒水换成了茶水,就算如今槙寿郎想要去买酒,那也必定以这样可笑的姿势出去,但是很显然他不会这样做,于是春山露出了计划得逞的表情,“是我赢了,寿司郎先生!”
寿司郎先生依旧坚持己见,想要去屋内翻看,而乌鸦也想逃离春山的魔爪,而夹在中间的春山就开始大喊大叫,“哎哟,我的头要裂开了,我的手要裂开了,我的心肝要裂开了,救救我,无敌的杏寿郎和千寿郎!我要被撕成两半做成一人一份的标本了!”
而他们俩正欲打算过来帮忙的时候,而下一刻一声清晰的。
“嘶啦——”
在吵闹的空气中也显得格外明亮。
只见槙寿郎的衣角往下,从脚踝的地方蔓延到腰部,那本身不怎么服帖的衣服就从那个位置从下而上豁开了一条深深的口子,边缘还扯着明显的线头,春山的身形顿时就僵硬住了。
春山哇哦了一声,打算缓和一下这有点尴尬的气氛,“不错哦,这么大早上的,还穿深V。”
一时之间,炼狱一家陷入更难以诉说的沉默。
而碰巧又再次路过的路人看见他们一家人的情况,也不禁感慨了一声感情真好,都能做到一大早上的讨论新衣服了,不过这个衣服是最近的流行款吗?好时尚哦槙寿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