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看妳。
那种沉默不是饶过,是憋着。
等到某个门、一个空间、一段距离,把妳锁住后再爆。
他在暗示什么?
暗示妳被他载来、被他控制、被他主宰、是他的东西。
包厢瞬间变得窒息。
妳觉得自己的肺缩到一个点,像是吸不到氧。
妳看着桌面,不是因为妳没用,而是因为妳怕——怕被看到妳眼里的那一点受伤。
但他不放过。
他凑近一点,语气更冷:「妳很厉害喔?坐不上桌还敢给我脸色?我带妳来是给妳赚钱——结果妳现在摆脸给我看?」
车门一关,他整个人坐在驾驶座,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妳没有动,连安全带都不敢扣。
他盯着前方,不看妳,连声音都是掺着压抑的低沉:「妳现在……」
他停了一秒,像在克制自己。
「是在耍我吗?」
妳呼吸立刻乱掉。
他转头。
那一眼像刀刃划过妳脸。
「我带妳来是让妳赚钱。」
「结果妳给我摆这个态度?」
妳急着摇头:「我没有——」
「闭嘴。」
两个字,冷到像冰敲在骨头上。
妳整个人僵住。
他呼吸很重,像是在逼自己不要直接爆开。
方向盘上,他的指节一下一下敲着,每一下都敲在妳的心脏上。
三十秒后,他突然动了。
车子往前冲出去。
妳抓着旁边的扶手,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妳知道这不是要送妳回家——他要带妳去一个「他能关起门来骂妳」的地方。
到了饭店,他停好车没有立即下车。
他坐在那里,像一口要爆的压力锅。
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终于,他开口:「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