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小小地试探一下。
若来人并没有心怀不轨,就应该保持距离。
若来人和邱莱很熟,至少应该知道,邱莱家每个角落都安装有摄像头。
她来到景观树下,借着撩动发丝的动作,悄悄往那边看了一眼。
夜色朦胧,那人穿着西装,面容看不真切,还在往这边靠近,他刚刚似乎伸了伸脑袋,是在探查作案环境吗?
谢纾冷笑一声。
颅内一阵阵发胀,是酒劲上来了。
正好,谢纾想,连借口都不用找了。她酒量浅,邱莱知道的。
“谢小姐,你怎么在这儿?”来人故作惊讶,手指搭上她的肩。
谢纾皱了皱眉,她的晚礼服,是吊带鱼尾裙。
做不了大动作。
“你是谁?”她抬眸,用那双湿漉漉的眼,迷离地望向那人。
“谢小姐看样子是醉了,我可以送你回家。”来人微笑。
谢纾看清了,这个人。
齿间溢出冷笑。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林鸿奕。
“不要……”她佯装迷糊地呢喃,脚步故意踉跄一下。林鸿奕果然顺势揽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令人作呕。
“放开我!”她轻轻地挣扎。
“谢小姐,你喝醉了。”林鸿奕无声微笑。
又纯又欲又冷。
他从没见过谁,能把这三种气质糅合得这样完美。
女人在他怀里挣扎得厉害,他愈发兴奋。
21岁。说不定,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女孩。
他俯身凑近,清幽的淡香掠过鼻翼,他急促地喘息,唇瓣几乎贴上那冷白如瓷的肌肤。
“我说不要,你听不懂吗?”
女人突然冷喝一声,声线里的清醒让林鸿奕心中一凛,总觉得哪里不对。
下一秒,剧痛从□□袭来,他猝不及防被踹翻在地。
“你——!”
他蜷缩着,痛得几乎失声,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你他X——”
一记凌厉的耳光打断了他的咒骂。林鸿奕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耳边嗡嗡作响。
谢纾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方才的迷蒙醉态荡然无存。
“再骂一句,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