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哥。。。。。。你。。。。。。你不是已经。。。。。。我亲眼看着你。。。。。。”
他想说“火化”,但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眼前的蒋志国,面色是不见天日的青白,有种淡淡的光泽,身形凝实,除了穿着打扮和那过于平静的眼神,几乎和生前没什么两样。
但这怎么可能?
“个中细节,说来话长,也有些不便多言。”
蒋志国的语气很平和,甚至带着一种看开后的豁达,
“你对思甜的安置,我都看在眼里。你做得很好,铁子。谢谢。”
他再次道谢,这次是对着周铁。
周铁下意识地摆手,动作有些僵硬。
“蒋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的目光仍然无法从蒋志国身上移开,脑子里乱哄哄的,无数疑问翻腾,最后化作最直接的困惑,
“可是蒋哥,你现在这到底是。。。。。。?”
“如你所见,我现在。。。。。。算是你理解中的‘鬼’吧。”
蒋志国坦然承认,他看到周铁眉头猛地一拧,似乎想说什么,抬手止住了他,
“不用担心我。有张先生照拂,我现在。。。。。。很好。比活着最后那段时间,感觉要好得多。”
听到“鬼”这个字,再看到蒋志国此刻确非生人的状态,周铁反而奇异地冷静了一些。
他重新坐了下来,尽管身体还是有些紧绷。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一口灌下去,冰凉的茶水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些。
他放下杯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杯壁,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盘旋心头许久的问题。
“蒋哥,”他抬起头,目光在蒋志国和张韧之间转了转,最后定格在蒋志国脸上,声音压得很低,
“张先生之前说。。。。。。他当时可以救你,但选择了不救。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