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医生的,但凡有一线希望,都不会放弃。
可你孩子的这个情况。。。。。。现代医学确实无能为力。
我告诉你这些,已经是违反规定了。听我一句劝,回家去吧,让孩子。。。。。。最后的日子,过得舒服点。”
医生疲惫而带着不忍的话语,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响,
每个字都像冰锥,扎得她心口生疼,然后那疼痛慢慢变得麻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和冰冷。
希望,像燃尽的烛火,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她不知道还能去哪里,还能做什么。
家?如果没了孩子,在这里她哪里还有家?
“哎哟,可疼死我了!没想到还真是腰椎间盘突出!
我还琢磨是不是冲撞了啥不干净的东西,特意找了陈静居士给看了看。
你猜怎么着?人家直接让我来医院拍片子!还真准,真是病!”
两个五十来岁、穿着花棉袄的大妈从门诊楼里走出来,
其中一个一手扶着腰,龇牙咧嘴地说着,声音洪亮。
旁边另一个拎着包的大妈接口,语气里带着点惋惜和笃定:
“那你就是运气不好!要是早点儿去拜拜城隍爷,
诚心点儿,说不定啊,你这病根本就不会犯!
我可听真真儿的,城南有个老婆子,腿瘸了多少年了,就是天天去一个姓赵的先生那儿拜城隍,
心诚得很,你猜怎么着?腿好了!
现在城隍爷可灵了!咱们没事啊,也得去多拜拜,
不求大富大贵,就求个家宅平安,身体无病无灾也好啊!”
两个大妈边说边走远了,她们的对话飘进唐芸芸几乎停滞的思维里。
城隍爷。。。。。。灵验。。。。。。多年的瘸腿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