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灵在世,尤其为人,因果纠缠之繁复,人心思绪之多样,远超简单律条所能囊括。
你之所感,认为此举于‘人’而言有其不合理处,亦有其道理。”
陆怀德抬起头,眼中光芒微动。
张韧看着他,缓缓说道:
“此事关涉轮回根本法则,牵一发而动全身。
本县心中有数,但需权衡时机,从长计议。
待时机成熟,自会寻机,向大道呈情,探讨有无转圜或完善之余地。”
他的话语明确了两点:他承认这规则有值得商榷之处;
但改变绝非易事,需要等待和筹划。
“至于唐芸芸此人,”
张韧将话题拉回具体个案,“其命数大势,已由前世罪业锚定,此乃‘定数’,不可强行更易。
然大势之中,亦有细微变数可供调整,此谓‘小事可调’。
你且让她前来寻我。本县。。。。。。亲自为她看一看这命数,
看能在不违大势的前提下,为她与那孩子,改易几分。”
陆怀德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仿佛被挪开了一些。
他深深一揖到底:“是!谢大人慈悲!卑职这就去办!”
他转身,脚步明显比来时轻快了些,迅速返回偏殿。
张韧的目光从陆怀德离去的背影上收回,转向大殿一侧侍立的两小。
小宝站在条案左边,手里无意识地玩着自己的衣角,小脸上写满了“无聊”和“委屈”,东张西望,站没站相。
右边的小曦则截然不同,她身姿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