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芸芸依旧跪在蒲团上,没有起来。
陈静劝过她几次,说上神回应需要时间,让她可以先回家等候,若有事,明日再来亦可。
唐芸芸只是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凄楚的弧度。
家?她哪里还有家?
她维持着跪姿,手臂因为长时间抱着孩子而酸痛麻木,
但她只是偶尔调整一下姿势,让怀里的孩子更舒服些,自己却不肯起身。
她的思绪飘得很远。
她也曾有过无忧无虑的时光。
因为长得漂亮,从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被保护得密不透风,一点苦头都没吃过。
这过度的保护,也让她像温室里的花朵,心思单纯得近乎天真,
全然不识人心险恶,为后来的劫难埋下了祸根。
考上大学,第一次离开父母,去往陌生的城市。
最初的惶恐无助,让她像只受惊的幼兽。
就在这时,一个阳光帅气的学长出现了。
他热情地帮她办理入学手续,找熟识的学姐帮她安置宿舍,耐心解答她所有幼稚的问题。
父母在电话里听说,都说这小伙子真不错,让她好好谢谢人家。
她自己心里也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学长的关怀无微不至,恰到好处。
单纯的她毫无防备,只觉得遇到了好人。
一来二去,两人熟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