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在旁边响起。
张韧移开了视线,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不自在。
他是个正常的年轻男人,唐芸芸又生得极美,此刻情绪激动下举动难免失当,这情景实在有些尴尬。
神性让他能够克制,但并非泯灭感知。
唐芸芸的动作猛地顿住,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慌忙将衣襟拢好,抱着孩子的手臂收紧了些,
抬眼看向张韧,眼神里还残留着未褪的狂喜,混杂着羞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
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天然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意。
张韧迅速转开脸,看向凉亭外的花木。非礼勿视。
“孩子暂时无碍,你不必过于忧心。”
他走回石桌旁坐下,语气恢复了平淡,“我们还是先谈谈正事。”
“好,好。”唐芸芸连忙点头,抱着孩子跟过去,在张韧对面的石凳上小心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全神贯注。
思甜见大人要谈事情,很懂事地没有跟进去,
转身跑出了中院,到外面那几个大花圃里追蝴蝶玩去了。
凉亭里只剩下两人。
张韧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
“你的情况,有些特殊。”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关于轮回转世,你可知晓?”
唐芸芸用力点头。这个概念在国内几乎家喻户晓,她自然听说过。
“你此生的磨难,根源不在今生,而在前世。”
张韧的话像冰锥,一点点凿开她刚刚升起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