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疑问,他暂时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其中缘由,我也无法尽数解释。”
他放下茶杯,将话题拉回现实,“说回你自身。
你命格的大势,受前世牵连,已然锚定,难以更易。
除非你能在今生积累海量功德,或可有一线转机。
但功德积累,谈何容易?对你而言,恐怕此生无望。”
他顿了顿,看着唐芸芸瞬间黯淡下去、却又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给出了选择:“所以,我现在给你两条路。”
唐芸芸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先生请说。”
“第一,维持现状。”
张韧的声音很平静,说出的话却冰冷,
“这意味着,接受这孩子注定早夭的命运。
对他而言,或许是种解脱,可以早些结束这次痛苦的生命,重新进入轮回,等待下一次机会。”
唐芸芸的呼吸骤然一窒,抱着孩子的手臂猛地收紧,
孩子似乎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她才如梦初醒,稍稍松了力道,但指尖依旧冰凉。
“第二,”张韧继续道,“我将这孩子‘早夭’的命劫,从‘天亡’转为‘人离’。
具体而言,便是将这劫难,转移到你身上。
孩子可以摆脱你命格的影响,恢复健康,平安长大。
但你这一生,将注定孤鸾独宿,孑然一身。
亲情、友情或可拥有,但男女情爱,夫妻之缘,与你无缘。
你不会有能够相伴终生、彼此扶持的爱人,终老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