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头没尾地脱口而出:“你要出门?”
刚说完,面前的人一步步朝他走来,吓得他退向落地窗边缘:“做什么?”
容恪远的眉眼本就极具攻击性,仅仅只是面无表情地靠近,压迫感就骤然升起。
岑雪融游移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去看小客厅的门。
双扇门,都敞开着。
不会有人经过看到什么吧?
岑雪融的心脏砰砰跳,正准备逃跑时,容恪远又站定不懂,眼神里带着几分捉摸不定的神色:“以为我要做什么?”
岑雪融蹙眉,低声道:“我是正常人,哪知道变态会做什么?”
当着他的面,容恪远抬手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外套,推高领结,难得地嘴角噙着笑意:“Ethan,没人告诉过你,你的眼睛总是轻易出卖你的心思。”
岑雪融:“……”
容恪远退开一步,注视着他漂亮精致的眼睛:“我要出去一趟。”
岑雪融见他说完又不走,疑惑:“所以呢?”
容恪远:“跟我说再见。”
岑雪融撇嘴,生怕一会儿有人经过,没好气地快速说:“再见。”
容恪远还是不走:“称呼。”
略带命令的语气,有种上位者的权威。
岑雪融咬牙切齿:“大哥,再见!行了吧?”
容恪远颇为满意的颔首,面露笑意地转身踏出小客厅。
宽肩长腿的身影却让岑雪融忍不住磨牙。
什么恶趣味?
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算了,他是变态,不懂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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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
容恪远坐进车里,刚交代司机启动,便接到朋友的电话。
“容总?来了吗?还不来?”
今晚,他们几个许久未见的好友,约在酒廊见面叙旧。
容恪远:“刚上车,二十分钟能到。”
朋友:“你未免也太孝顺了,非要陪老爷子吃了饭才来见我们?”
容恪远回忆刚才岑雪融的反应,慢条斯理地解释:“老爷子年纪大了,我也难得在国内。”
朋友笑了两声,没多说,催他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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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
岑雪融离开小客厅时,打了个小喷嚏。
他自言自语地咕哝:谁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