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替你处理的?”
岑雪融撇嘴:“多得很。”
容恪远愠怒地盯着他,他才抿抿唇,不再乱接话。
他退开一步,“那就如你所愿地订婚。”
这一步,退到安全距离。
岑雪融斜靠在墙上,垂头盯着他的长腿,压根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心烦意乱,脱口而出地反问:“我不跟容恪明订婚的话,跟你订吗?”
容恪远刚要说话。
岑雪融稍稍抬眸,视线落在他喉结边若隐若现的小痣上,反而越说越激动,胸腔起伏:“你就是想让我当你的情人。一辈子见不得光。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老爷子还等着你结婚生孩子继承整个容家。你会忤逆他吗?你会因为我放弃继承权吗?”
终于把不敢深入细想的话,一次性说出口了。
突然间陷入死寂之中。
岑雪融张张干燥的嘴唇,在他几近冷漠的眼神里慌慌张张地转身,拉开双扇大门,率先踏出去。
留容恪远站在昏暗的影厅里,眼神阴晴难辩。
岑雪融越走越快,几乎是一路小跑地抵达停车场,钻进保镖的车里:“麻烦先送我去——”
他差点说了李家别墅。
不行,他不能轻易离开,他距离订婚宴没剩下几天了。
在司机转头的同时,岑雪融惨白的脸色瞬间冷静:“师傅,麻烦你送我回大宅。我已经跟大少爷说过了。”
司机点点头,启动车辆离去。
影厅。
容恪远重新坐回沙发里,面朝着一直在播放预告片的大屏幕,点了一杯酒。
侍应生送过来,是刚才岑雪融同款的尼格罗尼。
他感受到非常恐怖的气息,一刻都不敢停留地往后退出影厅,轻轻合上门。
容恪远喝了一口手中的酒,微涩,没有岑雪融口中淡淡的甜。
毕竟不是专业的调酒产物,这杯酒并不好喝,采用的金酒甚至不够凛冽醇正。
但容恪远还是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最后,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吗。
对方立刻接通。“大哥?电影看完了?”
容恪远的语气很淡:“恪明,你在哪里?麻烦解决了?”
“在医院,差不多吧。是个朋友临时不舒服,我来帮忙照应一下,问题不大。”
容恪明说的算是详细,“大哥,你们回去了?”
容恪远:“恪明,我还在影厅,你忙完过来一趟?我有点事跟你谈谈。”
容恪明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好。那我立刻过来吧。”
“不急。”容恪远慢慢地转动酒杯,“我不急。”
容恪明眼皮子突突跳,直觉告诉他,大哥要说的事情一定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