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儿子坐下,他低声道:“你没看到容老爷子都应该不知道吗?等他们自己处理,处理完了之后,我们再定。”
这事儿对于李江熠而言,非常狗血。
他颇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刚要说话,又被打断。
李同恺:“不管你弟弟跟谁结婚,对我们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你别乱说话。”
不管怎么样,这话没有错。
李江熠被呵斥有点生气,但只能按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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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休息室。
两位私人医生出现,为容老爷子送降压药的时候,大家才知道早就有人安排好这一切。
仓皇混乱的场景结束,只留下容家自己人,和唯一的外人岑雪融。
“啪”的一声,容老爷子一巴掌扇在大孙子的脸上。
岑雪融吓得心脏狂跳,想要上前,却被容恪明拦住。
他瞪大眼睛看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也是今日事件的参与者。
秦斐也见到这一幕,手掌排在扶手上怒问:“恪明,你也知道?你全部都知道?”
长久以来,岑雪融第一次见她疾言厉色。
容恪明耸肩:“妈,别生气也别着急。大哥结婚,不也是好事?”
容老爷子手掌发麻,指着小孙子时还在发抖:“你给我闭嘴!”
他苍老充血的眼球看向唯一的外人。
岑雪融张张干涩的唇:“爷——”
“出去!”容老爷子大声道。
当初多看重这孩子,现在就有多厌恶。“滚出去!”
岑雪融早知,如果有一天他跟容恪远的关系东窗事发,容老爷子必然要维护自家人。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长辈都会选择向着自家人,除了李同恺之外。
“爷爷。”
容恪远语调沉沉地站起身。
容老爷子哪里不知道他是要走向岑雪融,抬起手里的拐杖就往他小腿上打,从膝盖前打到膝盖后,最后一拐杖戳在他后背上。
岑雪融哪里看不到,红着眼眶。
他脸色苍白,眼神惊慌失措,这一回是真受了莫大的刺激。
容恪远却笑了下,伸手抱住他往怀里按:“如你所愿地完成订婚仪式了,开心点。”
岑雪融根本谈不上开心,思绪异常混乱,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容恪远一弯腰扛起他,对老爷子道:“爷爷,别丢了容家的面子,订婚宴还得继续。我先带着Ethan离开。”
岑雪融倒挂在他后背上,两条腿要乱动又被他紧紧钳制住:“容恪远你放开我!你得让我跟老爷子解释,不全是你一个人的错!”
容恪远手掌按在他腿上,低沉嗓音藏着怒意:“你不是从来不愿意解释?现在也别解释,永远别解释。”
岑雪融:“……”
连同听见这话的容家人都面面相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容恪远。
在他大步流星往外走的时候,岑雪融如弹动的鱼奋力抬起晕眩的脑袋,对气得站不住的老人大喊:“容爷爷你不要生气,我们会离婚的!”
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尽管前面没人看到,但岑雪融涨红脸,咬牙切齿:“容恪远,你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