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弥斯了然道:“他们是去找瑞亚了。”
赫卡忒停止搅拌魔药,将幽蓝火焰变小了一些,然后往越来越沸腾的坩埚里扔了一把带着腐蚀性液体的冥河草。
“这次的宴会我们还得去。”冥月女神说道,“我有事找宙斯,你要一起来吗?”
忒弥斯立刻猜测到了赫卡忒这是在熬煮什么魔药。
她思考了片刻,淡淡地回应道:“不巧,我有事找赫拉。”
如果现在厄里斯在这里的话,绝对会对她们俩的这段交流感到莫名其妙。
毕竟,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大家坐下来一起商量的呢?
冥王宫寝殿内,属于春神的藤蔓保持着被暂停时的形态,有几根甚至还定格在宽阔柔软的床榻上。
一进来,哈蒂丝就又想放松了,毕竟遇到了糟心事。
珀瑟福显然也是看出来了哈蒂丝的想法。
他打了个响指,藤蔓瞬间活络起来。
那些植物被他用意念驱使着缓慢动作,意图向冥王蔓延而来,像是之前那样将她缠绕成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进而带给她巨大的冲击力与快乐。
至少有一点瑞亚并未看错,珀瑟福的确对哈蒂丝心怀邪念,无可救药的那种。
他既野蛮又贪婪,无比渴望着从她那里索取更多。
她却并不对此感到困扰。
因为她与他是同类。
“这次要怎么玩?”
春神连这种羞耻的问题都直接说出了口,可见是被冥王惯得有多无法无天了。
“……”
但哈蒂丝没有即刻回应,而是走到梳妆台前,目光扫过那个装着黑曜石耳坠的礼盒。
其实她还是感到有些恼火,所以便将这个由母亲赠予的礼物收进了抽屉深处。
珀瑟福看在眼里,他走到哈蒂丝身后,结实有力的双臂轻轻地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了她的肩头。
“后悔吗?”他忽然这么问道。
“后悔什么?”
“关于带我回来……”
珀瑟福的声音闷闷的,洒在哈蒂丝脖颈上的热息烫得她皮肤泛起粉红。
“如果那晚你没理我,现在应该还在安安稳稳地睡觉,不用应付这些麻烦事。”
小家伙这是怎么了?
另类的撒娇吗?
哈蒂丝从镜子里看着珀瑟福垂下的眼睫,它们又长又卷,遮掩住了那双湿润绿眸的光亮,仿佛阴云密布。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不禁伸手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
他的手长得漂亮到不输于脸,白到近乎透明,手指修长,骨头坚硬有力。
当在床榻之上珀瑟福用手抓住哈蒂丝时,惊险刺激而又密密麻麻的欢愉感便如潮涌般凶猛不断。
“我曾后悔过,但你使我坚定。”哈蒂丝语气平淡道,清冷的声音中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并且,麻烦一直都有,只是换了种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