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仔细一看,只见张掌事倒在血泊之中,胸口被刀刺中,血迹斑斑。冯淑拿着刀柄试图把刀拔出来,谁知稍微往外一拔,血便流的更多。
早上还看到她,那个时候她还是活生生的人,现在居然转眼就没了。唐梨哪怕只是这么看着,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常欢和冬儿呢?”唐梨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早上是张掌事带他们两个来药阁的,现在怎么不见人?”
没人回答,柳相看了看身后站着的药阁管事和郎中们,皱眉问道:“最后一个见到他们的是谁?”
一个郎中颤颤悠悠的站了出来,跪在了柳相面前。
“你最后见到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柳相问。
“回、回阁主,最后见到他们大概是一个时辰前。”郎中回忆着说,“早上张掌事带他们两个来,说张公子水土不服,让我给他开药。我替那位常公子把过脉又去替他拿药,张掌事带那位名叫冬儿的侍女去外面看脂粉。谁知没一会儿,张掌事就在外面喊着冬儿被人给劫走了,让我赶紧去叫人。我去叫人的当口,张公子也不见了!”
“什么?冬儿被人劫走了?”唐梨大吃一惊,“冬儿是我的侍女呀!还有我的阿欢!他们两个怎么都不见了呢?”
“走,出去看看。”柳相带领大家走了出去。
药阁后面的长街上仍然留着清晰的车辙印和马蹄印,很显然,有人从这里离开。
“哪个人干的?”那个郎中悲愤的喊道,“我的马怎么不见了?”
喊出声,他又觉得不太合适,捂住自己的嘴,委屈巴巴的站在了后面。
“常欢肯定去追冬儿了!看来真的是有人盯上了冬儿!”
唐梨真的有些着急。
“青云宫下,竟然还能出这种事,简直猖狂!”柳相怒道,“柳伏,快去看看这辆马车去哪儿了!”
柳伏马上吩咐底下的人照做,过了一会便报出信息说马车已经出城。
劫了人便出了城,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唐梨和柳相心里都是一震。
“有、有没有这种可能?”柳伏猜测,“常欢他跟冬儿好上了,然后他们两个就私奔了!呃,因为怕被人发现,他们就干掉了张掌事。”
听柳伏这么一说,柳相和唐梨都看向了他。
“阿伏,”柳相有点儿无奈,“你自己瞎猜,在心里说说就好,不要说出来,这样会显得你很蠢。”
“怎么可能会私奔呢?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好上?”唐梨扶额道,“我知道论容貌是挺配的,但是根本不可能。”
“常欢要是真敢私奔,看我不打死他!”蒋开山气愤的对柳伏说,“你不要胡说八道,常欢干不出这种事儿!”
“你、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柳伏被蒋开山吓了一跳。
“因为……”
还不等蒋开山解释,唐梨就打了个岔。
“因为他们两个是一对,而且是老宗主特批,正经成了婚的夫夫!”唐梨十分认真的解释,“有婚书为证!我记得婚书还抄送了你们青云一份,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
被唐梨这么一说,柳相和柳伏都挑起了眉。
好像还真有这么个事儿。
“我想起来了,还真是!当时我还挺吃惊呢!”柳伏震惊道,“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是那种关系,那常欢确实不至于把冬儿拐跑,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从现在的线索来看,劫匪劫了冬儿,杀死了张掌事,常欢骑马去追。”唐梨分析说,“如果是这样,对方想必是穷凶极恶之徒,冬儿和常欢非常危险。”
“马上去追!”柳相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