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们?不止一个人?冯澈有同伙?”
唐梨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她转头看向了冯淑。
柳相也同时看向了冯淑。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对天发誓!”冯淑流着眼泪摇头说,“我一直住在青城,这十几年来总共只回过娘家几次,我能知道什么呢?”
这倒是实话,柳相点了点头,倒也没再继续为难她。
“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还要继续查下去。”柳相皱着眉头说,“我总感觉,事情绝不只是这样。”
唐梨也有种预感,受害者恐怕远远不止她们口中所说的这些。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冬儿和常欢啊!
“石守开,你刚才调查过的吧?”柳相问,“这两天来,这别院有什么人进出吗?”
石守开连忙回答:“这个别院地处偏僻,周围没有别的住户。据来往的小贩说,今天只有冯澈的马车进出过。”
冯澈的马车进出过别院,他不是已经死在别院里了吗?
“马车出了别院去了哪里?”唐梨忙问。
石守开低下头说:“去了冯家老宅的方向。”
“冯家老宅?”
唐梨和柳相对视了一眼。
“有问题啊!”唐梨疑惑,“马车里肯定还有人,只是不知道是谁。有可能就是劫持冬儿的人。”
“马上去冯家老宅调查!不过,也有可能冬儿已经逃出去了。”柳相实在不能放心,转头说,“柳伏,纸笔。”
柳伏拿来纸笔,柳相展开卷轴,匆匆写下几笔,碧浪一闪,深蓝色印记便浮现在纸上。
“石守开,我下阁主令,全城戒严。”柳相将卷轴递给石守开说,“冯澈已死,他的同伙很可能就在石城。这段时间如有马车进出,一定严查。还有,如果发现冬儿姑娘的踪迹,一定小心对待,不要吓到她了。”
“是。”石守开双手接过阁主令,马上布置下去,全城戒严。
没有更多线索,柳相和唐梨心情都有些低落。
“阁主……”冯淑痛哭道,“我想把我哥哥的尸首运回冯家大宅予以安葬,请阁主应允。”
柳相看了她一眼,冯淑身子一颤,低下了头。
“他倒是死的便宜!”柳相狠狠骂道。
“阁主,我知道我哥哥有罪,但现在人已经死了,就让他入土为安吧……”冯淑低声抽泣着说,“我回去跟我嫂子商量一下,找个地方把他悄悄地埋了。求您不要把这事传扬出去……”
“你也知道要脸?”柳相猛地回头,指着冯淑的鼻子骂道,“你,你哥哥,你嫂子,有一个像人样的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
唐梨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最生气的时候也骂不出脏话,看来这个就是柳相的极限了。
听了这几句不咸不淡的骂,冯淑委屈地不得了,哭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