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忽然懂了——她喜欢易温竹。
是真真切切的喜欢。。。。。。
“阿竹,等等我!”
易温竹闻声回头看去,迎面向她跑来的少女——金色的发带随风飘的轻快,双眼含笑,灿若星辰,宛如一只小鹿蓦然撞进她的视野。
方才有几分疏离的眼神,不知何时悄悄软了下来,像是一片羽毛落入湖面,眼尾弯起一抹柔和的弧度,连带着眼下的凉意褪去,透露着不自知的温顺。
徐翎伊,你还是最在意我的。
此时的徐翎伊就如同一只懵懂的小鹿,正一步步掉进别人为她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中。
“徐姑娘方才不是还与我质气吗?”
徐翎伊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人,眼中满是深情与眷恋:“阿竹,日后唤我阿伊可好?”
“‘徐姑娘’听起来太生分了,我不想听你那么叫我。”尾音轻柔,隐约含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易温竹诧异徐翎伊的转变,却也点了点头,应下她的请求。
徐翎伊见状,唇角的笑意放大:“阿竹,我们之后要去哪里呢?”
许是徐翎伊的视线过于炙热,易温竹生起了逃离的心思,她错开视线,仔细听像来平静的声线,竟有些慌乱。
“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徐翎伊将母亲的嘱咐忘于脑后,不假思索的回道:“当然了,你去哪我就去哪,我说过我要保护你的。”
白若秋暗自用力,不让自己被徐翎伊挤走,谁知徐翎伊假装不经意间的一顶,白若秋便身形晃动,向旁边倒去。
边瑕抬手扶了一下。
白若秋轻声道了句谢,随后就看到位置被徐翎伊彻底的占去。
她不满道:“徐姑娘,方才温竹宫主已经要同我一起离开迷心森林。”
徐翎伊闻言,丝毫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那正好我也要离开这里,我们顺路。”
白若秋:“你是温竹宫主的什么人,凭什么和我们一起走?”
徐翎伊:“看来白少主是眼睛不好使,难道看不出,我和阿竹关系非同寻常吗?”
被人明着讽刺,使得白若秋在一众门徒这里丢了脸面。
她胸口的火气却越烧越旺:“温竹宫主,你看看她。”
易温竹眼尾的笑意未减,温声说:“好了,别闹了,白少主也是看到见我受伤,好心相互。”
说罢,目光看向白若秋,语气温和,却没给人拒绝的余地:“阿伊她心直口快,没有什么恶意,白少主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白若秋听此,神情逐渐柔和,眉宇间闪过一丝得意,善解人意道:“温竹宫主说的这是哪里话,徐姑娘是你的朋友,关心则乱,语气重了些,我也能理解。”
“既然如此,徐姑娘就与我们一起吧。”
徐翎伊抬了抬下颚:“别搞的像施舍一样,遇到危险,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白若秋:“你别好赖不知!”
突然,易温竹扶住徐翎伊的手臂,整个人向她的怀中倒去。
徐翎伊下意识的伸手稳稳接住她,只见女人虚弱的说道。
“我感觉浑身无力……”
“你抱我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