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少说两句吧,少主还在这呢。”
白若秋黑着脸,视线扫过松杨派一众门徒,眼神警告。
徐翎伊与易温竹走在最后,听着众人的谈论,两人相视而笑。
“你是怕被看出什么,才不让她给把脉的。”
“嗯……算是吧。”易温竹回道。
“那你的身体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徐翎伊眼底的笑意褪去。
阿竹对她依旧抱有防备……
偶尔的示弱如同一片羽毛掠过湖面泛起的阵阵涟漪,虽然轻,但足以牵动她的心神,令她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可每当她以为易温竹对她袒露柔情时,却又给她当头一棒,让她觉得她从未靠近过她。
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是在山上时从未有过的感受。
“你猜她们什么时候会怀疑到你?”
“嗯。。。。。。不知道。”
“就算怀疑到我,你不是说会保护我的吗?”
“当然了,我说到做到,保护你一辈子都可以。”
“一辈子太长了,我不信。”
“放心,我会付出行动的。”
易温竹沉默了,眸光看向徐翎伊时滞了一瞬,随即转移话题:“我重不重?”
徐翎伊回答的干脆:“不重。”
易温竹又问:“那你的额头为什么出了那么多的汗?”
徐翎伊:“太热了。”
易温竹拿着手帕轻轻擦拭掉徐翎伊额间的虚汗,柔声道:“我信你了。”
徐翎伊鼻腔外涌进一阵冷香,香气萦绕不散,她悄然羞红了脸,声音轻轻,尾音压低,说出一直压在心里想要说给易温竹听的话。
“你为什么骗我,说自己身体无恙了?”
“……却又和白若秋袒露真言。”
“易温竹,你可以信任我的。”
“我不会伤害你的。”
徐翎伊的字字句句,落入易温竹的耳畔,不如惊雷般的震撼,却精准的撞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易温竹回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仿佛寻找到支点,忘记她原本接近徐翎伊的目的,回归自己的本心。
连带着她的谎言也变得那般不堪。
她看向徐翎伊的眼神中透露着无措的迷茫,可眼底深处却蔓延起淡淡的热意,这抹心动化作主旋律,为这颗孤寂冷漠的心染上一层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