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秋:“血河噬元阵需要吸取人的内力供养,徐翎伊内力深厚,正好可以用来铸阵,远比杀了她要好。”
白泰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可石炔兽死了,此后该如何引人上松山,你明明可以放它走的。”语气逐渐加重。
白若秋:“女儿知错,还请父亲责罚。”
白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罢了,念及血河噬元阵即将大功告成,就不重罚你。
“去思过亭领罚吧。”
白若秋忽然抬起头,似是不懂父亲为何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委屈中参杂着不解,她第一次质问她敬爱的父亲。
“可是父亲,石炔兽差点要了女儿的命,难道即使如此,女儿依旧不能杀了它吗?”
白泰淡然回道:“不可。”
静默两秒后。
白若秋垂下头,她的傲骨正在父亲一次次不重视下,被消磨殆尽。
她腰身弯的更低,恭敬道:“女儿明白。”
——思过亭。
白若秋一身明黄色衣裙,跪在堂内,眼神麻木。
刑罚门徒手持被桐油浸泡过的牛皮鞭,牛皮鞭子甩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声都打在白若秋的紧绷的神经上。
刑罚门徒拱手,恭敬道:“少主,得罪了。”
白若秋:“别废话。”
刑罚门徒闻言,也不在迟疑,挥舞手中的牛皮鞭,鞭鞭落在实处。
白若秋双手撑在地上,额头上冒起冷汗,疼痛的呻吟声被抑制在喉咙处,化作低声的呜咽。
刑罚门徒:“少主放心,掌门交代过,今日鞭形是最轻的一级。”
白若秋默不作声。
不过是正值用人之际罢了,父亲的手段她在清楚不过。
守在外面的门徒,听着堂内传出的声音,各个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被打的就是自己。
“掌门对待少主当真是严厉。”
“可不是吗,自从夫人去世后,掌门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越发的冷酷。”
“别说了,你难道也想挨鞭子抽吗?”
“我只是心疼少主而已,少主虽然看着傲娇,但是对待咱们当真是没得说。”
*
徐翎伊跟随绿衣门徒来到竹园。
她走到易温竹屋子的门前,敲响了木门——“咚咚。”
“阿竹,是我—徐翎伊。”
只见,徐翎伊话音刚刚落下,屋内就一阵响动,紧接着木门被从内推开。
易温竹直直的扑进徐翎伊的怀中,清冷的声音中夹杂轻微的颤抖,更加牵扯人心。
“阿伊,你回来了。”
“我好担心你。”
徐翎伊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轻柔地将人从怀中拉开。
“今日的你,和平常相比,有些不同。”
易温竹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