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谢扶摇看着这一幕,觉得并没什么厉害。
她手下的那些兵也能干到,不过是张贵这些人下手时更加干净利落罢了。
只不过下一刻,她就惊诧不已。
只见在她的注视下,张贵打了一个她看不懂的手势,十几个神机营的士兵,训练有素地从不同方向,持手弩,朝着工事靠近。
刚有士兵从工事里探出头,就被精准射死,张贵等人立刻扑进去,只听割喉的声音。
不过十几息,羊肠小道上的工事,就被张贵等人轻松拿下。
全程,张贵这些人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太大的声响都没有发出。
工事里,张贵走出来,朝着高处招招手。
谢扶摇才小心翼翼地顺着峭壁,双脚落地。
工事里,谢扶摇低头走进来,说是工事,其实不过是两间茅房屋罢了。
里面,横七竖八躺了不少尸体,都是被刚才张贵等人冲进来,一刀抹喉致死,下手干净利落。
桌上还有酒菜,一看就是这些人在玩忽职守。
角落里,还有一个瑟瑟发抖的毒蛊部士兵,此刻已经被吓破了胆,裤裆湿了一大片,很是难闻。
掩住口鼻,谢扶摇嫌弃地问道:“怎么还留一个活口?”
张贵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重新插回去,“总要问问今天毒蛊部什么情况,大半夜亮那么多火把,人头攒动的。”
说完,一名神机营士兵走过去,一巴掌甩在那人的脸上,问他怎么回事。
那人果断说了,只求饶他一命,磕头如捣蒜。
可是下一刻。
噗嗤!
一把匕首狠狠捅进他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