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向他们几人表示感谢,福泽跑去旁边的屋台,精心为每个人都挑选了一个御守送给他们,以保佑他们平安顺遂。
就在这原本轻松愉快的闲聊氛围中,冲田突然侧过脸,掩口轻轻咳嗽了几声。
虽然很快止住,但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略显苍白的脸色,还是让福泽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总司,你没事吧?”她担忧地问着。
冲田立刻恢复了往常的笑容,摆了摆手轻松地安慰道:“我没事啦,只是嗓子突然有点不舒服而已,可能是被呛到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福泽医生别担心。”
听他这么说,福泽才稍微安心了些。
应该没事的,他都已经吃完了一整个疗程的结核药,也很久没有出现过咯血和咳嗽的症状了。
抛开这个突发的小插曲,几人继续在街道上闲逛着。
两旁屋台林立,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令人不由得垂涎欲滴。
有外皮焦脆、内里柔软的章鱼烧,还有形状讨喜、豆沙馅香甜的鲷鱼烧。
福泽看到一个小摊在卖苹果糖,便买了一支递给冲田,“总司,尝尝看这个?”
他喜欢甜食,不过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苹果糖?
冲田没有直接接过福泽递过来的苹果糖,而是朝她凑近了些,一手轻轻抓着她的胳膊,顺着她的手直接咬了一口那支苹果糖。
“嗯,很甜。”他笑着说。
福泽却因为他的动作瞬间脸红又心跳不止,真是奇了怪了,就算夏日的天气再怎么炎热,也不至于让她如此心慌意乱吧,她今天是怎么了?
他们路过捞金鱼的摊位时,冲田洋洋得意地展现了他超群的技艺,一鼓作气用纸网捞起了许多条活蹦乱跳的小金鱼。
福泽看着他难得孩子气的得意表情,忍不住调侃着问道:“捞这么多,回去会不会都变成小判的零食?”
接着他们又去玩了射箭和套圈的游戏,冲田总是百发百中,赢到最后摊主脸色发白都想赶紧赶走他们。
冲田的目光在那一排奖品中扫过,最终锁定在一个白色兔子布玩偶上。
他掂了掂手中的藤圈,手腕轻轻一抖,藤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套中了兔子的长耳朵。
在摊主如释重负又带着点肉痛的目光中,冲田将套中的布偶递给了福泽,“这个给你。”
福泽惊讶地问道:“给我的?”
冲田无奈地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福泽的额头,“真是奇怪的问题,难道我是为了给自己套这种东西的吗?”
她只好呆呆地接过兔子玩偶抱在怀里,对他说道:“谢谢你,总司。”
可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甚至还是个生理年龄较他年长的女性,总觉得这样有点怪怪的?
他们的互动被三人组看在眼里,一起走了一段路后,原田突然拍了拍永仓的肩膀,大声说道:“啊,我想起来那边有家卖超好吃的团子,新八、平助,我们过去看看吧。”
藤堂正对着一个卖面具的摊位看得起劲,闻言茫然回头,“诶?我还没玩够呢,左之……”
原田一把揽过他的脖子,压低声音朝他说道:“平助你这个笨蛋也太没眼色了!这种时候就不要去凑热闹了,没看到他俩现在这气氛刚好吗?”
永仓也凑过来,笑嘻嘻地添油加醋道:“就是!平助,你喜欢的不是阿堇小姐吗?该不会也喜欢福泽医生,所以总想当她的跟屁虫吧?”
藤堂被这么一捉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用力挣脱原田的手臂,羞恼道:“我才没那么想呢,我可是很尊敬福泽医生的!总之……我知道啦!给他们两个人独处的机会,这样就可以了吧?”
永仓看着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远的二人,一边坏笑着发出啧啧声,一边用胳膊肘顶了顶原田问道:“左之,你说总司和福泽医生现在到那种程度没有啊?今晚会不会……”
他话还没说完,藤堂又从他俩之间钻了过来打断道:“会不会什么啊?你们两个怎么背着我讨论呢?”
永仓笑着伸手揉了揉藤堂的头,“反正这种事情和你这个稚嫩的小个子说也不会懂的吧?我觉得多少也该有进一步的接触了吧,连我都替他们着急!”
原田无奈地摇了摇头,“新八,总司和你这样奔放的人可不一样。他看起来很会讨女孩子的欢心,其实对这些事根本没有经验。而且,福泽医生也是很含蓄内敛的女子,我们只要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剩下的交给他们自己就好了。”
藤堂嘟囔着这二人总是嫌他不成熟,最终还是被原田和永仓半推半拉地带走了。
福泽和冲田走着走着,这才突然发现另外的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平助他们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冲田看着前方熙攘的人群,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自然对那三个家伙的用意了然于心。
“也许是去买别的吃的了吧,新八在这种集会上,是一定会尝遍所有小吃的。”
福泽想起永仓对食物的热情,不由感叹道:“真不愧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