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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愿。

一股无形的反震力毫无征兆地迎面而来，硬生生将她弹了回去。她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难得地空白了一瞬。

她居然被拒绝访问了？

盯着面前跳出来的提示，妮莎瞪大了眼，第一次开始怀疑尼奥带着她的钱跑路。

幸好，下一秒尼奥的通讯请求就跳了出来。

“呵。”妮莎挑了挑眉。

这家伙不会是为了掩盖自己在度假的事实才仅仅打了通讯吧？她一边想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接通。

率先传来的是一阵失真的噪音，刺耳而杂乱，让妮莎下意识地皱起了眉。但很快，噪音迅速收束、重组，转而化成了一段尖锐的长笛声。

旋律急促、怪异，毫无传统意义上的和谐可言，甚至带着某种近乎癫狂的节奏。

这应当是她第一次听到这种不成曲调的旋律，可偏偏，有种奇特的熟悉感浮现在心头。

仿佛那笛声并不只是声音，而是撕裂了某种边界。空间在她的感知中被拉长、扭曲，宇宙星辰在无形中环绕着她，推着她，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缓慢地……蠕动……

“……抱歉，妮莎。”尼奥的声音终于响起，却显得分外遥远，像是从时空彼端传来的回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是……长笛？”

妮莎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神情有些恍惚，几乎是脱口而出：“奇妙又有趣的旋律。”

“哦？”尼奥似乎笑了。

那笑声清晰得仿佛贴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近感。

“你终于对音乐会燃起兴趣了？”他说道，“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什么？不，不，不对。”妮莎猛地晃了晃头，像是强行从某种状态中抽离出来。

视野重新聚焦，她意识到自己仍然站在临时休息室里。

这里是超能学院，外头还有个病人，如果不能在20小时内治好他，她就得在议会当一年的吉祥物！

绝不！

“我现在没有时间搞音乐。”妮莎无情地拒绝了他，语气重新变得干脆而冷静。

“你应该在神经和意识科学方面有所了解，我也给你发了资料。总之，长话短说，我这儿有个顽强的虚无病患者，我得把他的意识从梦里拽出来，到我的主场。”

“……天哪，”尼奥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之前那诡异的笛声也随之消失，“你为什么会觉得一个小小的游戏制作人，会对这种东西有所了解？”

他夸张的语调没坚持半秒，就饶有兴致的追问，“主场吗？那可能会有点困难，不过我倒是知道个捷径。”

“是啊，我的主场不就是你的主场。”妮莎翻了个白眼，“还有比我们的游戏更合适的吗？不过那病人攻击性很强，我会让彼得一起，就是你送过来的人造人。”

“哈哈，他还好吗？看来他过得不错。你喜欢就好，这本就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尼奥似乎终于翻到了资料的关键部分，吹了一声口哨，“艾瑞克·兰谢尔？噢，有时候我都觉得你找乐子的能力超过了我！”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妮莎懒得跟他计较，语气随意地说道，“具体技术要求你去跟伊斯雷尔对接。准备好了通知我就行。”

说话的同时，她已经把尼奥加入了第0实验室的权限列表。

“伊斯？”尼奥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原来是那个小家伙。”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遥远，带着一丝莫名的笃定。

“不过，妮莎，”他说道，“这场演奏会，你总归要来的。”

可惜，这句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通讯已经被妮莎干脆利落地掐断了，她显然也没有把这些废话放在心上。在她的逻辑里，这大概又是尼奥为了拉赞助的诡计多端。

是啊是啊，等我忙完登顶纽约的事业，我会去的。

妮莎收起终端，推开休息室的门，整个人变得精神十足。

“蜘蛛侠，准备好了吗？”她扬声说道，“一场崭新的冒险在等着你！”

门外，刚刚看了还不到十页《义体发展史》的彼得，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