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妮莎·扎布拉”那被重点标注的圆点,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越过临界线,最终稳稳地停在了21。5%的位置。
妮莎拉开自己的椅子,向后一靠,笑得张扬又耀眼。
“好了,”她语气轻快,“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会议了。”
“那么,”查尔斯也露出了微笑,“学校那边还有些安排,我就先退场了。”
他操纵轮椅,准备离开。
“等等!”
托尼·斯塔克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响。他似乎还没从那份震惊中缓过神来。
“你——”他话说到一半,又猛地转向妮莎,“你找到攻克虚无病的办法了?”
“什么?怎么回事?”哈利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你别说话!”托尼不耐烦地吼了他一句,语速飞快,情绪激烈,“你救回那个人了?你怎么做到的?”
“我试过所有锚点技术,做过各种深度研究,”托尼几乎是咬着牙说,“在潜意识的深渊里打捞那点自我——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妮莎眨了眨眼,没预料到托尼·斯塔克竟然真的努力学医去了!
她还以为这家伙只会和他的机械还有人工智能缠缠绵绵到老……嘶,不会他也有个拯救世界的梦想吧?
你们能不能不要背着我偷偷进步!就不能告诉我一声,大家一起共同进步吗?
“如果我没记错,查尔斯校长的那位病人已经沉睡了五十年之久。”这是尼克·弗瑞第一次用如此慎重的态度和妮莎说话,“扎布拉议员,圣母集团是否真的找到了比锚点更为有效的技术突破?”
他甚至不敢像托尼那样直接说是‘救回’。
在尼克半解释、半询问的话里,剩下的三个人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威尔逊和史蒂芬都是后期加入议会的成员,对查尔斯校长的过往并不了解,此刻也都陷入了沉默,目不转睛地看着妮莎。
“校长的病人?所以才转移了他的一切给你!”哈利像是才弄清楚状况一样脱口而出。
妮莎回以一个优雅的笑容。
“我这个人,”她慢条斯理地说道,“就是容易在他人的咄咄逼人下飞速进步。”
“这不,稍微进步了一点点。”她比划了一个手势,“再加上那位病人本身就足够特殊,他的意识坚韧不拔,才坚持到被圣母集团的最新技术打捞起来。”
“目前还不足以取代锚点技术,只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研究方向。”
哈利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尼克·弗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也只是沉默。
威尔逊再次出面打圆场,语气热络而真诚:“这可是件大好事!你太谦虚了,小妮莎。你将在纽约的历史上留下辉煌的名声!”
他抬手示意:“我们应该敬妮莎一杯,伊甸!”
六只杯子从桌面升起,精准地停在每个人面前,里面装着各自最偏好的饮品。
妮莎看了一眼自己杯中那乳白色的液体,以及偶尔上浮的黑色珍珠,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
管他呢,我就是喜欢喝奶茶,有本事就来judge我。
托尼在她旁边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声,故意把自己的杯子在妮莎眼皮底下晃了一圈,那里面明显是可乐。
“敬妮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