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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知道为什么，从小旁观阿诺娜女士搞各种极限运动折腾的记忆一直在攻击她……关键是，阿诺娜还喜欢带着她一起折腾，她可还是个孩子啊，就被迫体验了高空蹦极、跳伞、攀岩等离奇项目。

妮莎觉得她后来成为了一个游戏死宅，阿诺娜女士功不可没。

在拉伸的时候眼神已经有点死了，旁边的布鲁斯倒是一副轻松淡然的模样，呼吸都没怎么乱过。

他可能看出了妮莎的犹豫，之前还说‘对射箭有些心得’，在教练面前就变成‘还是个新手，什么都不懂’。

陪着妮莎做完了一整套热身运动，还主动给她介绍了新手适用的弓箭。

“我也只是刚刚接触这些，也不是很懂。”布鲁斯微微倾身，替她纠正了持弓姿势问题，近到那双眼睛里能看见妮莎的倒影。

那真诚纯粹的眼神搁谁身上能受得了啊！妮莎面无表情地接受着近距离帮助，内心疯狂吐槽。

然后她就发现，教练可以。

那位教练公事公办地走上前来，干脆利落地隔开了布鲁斯，随后又给他递上了一套明显与妮莎不同、规格更高的装备。

“这是您常用的装备，韦恩先生。”

布鲁斯明显怔了一下，随即优雅地接过，神情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那我先去场中等你了，妮莎。”

行吧。

没叫两回姓氏，这就开始叫名字了，不愧是你。

虽然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有意靠近，但妮莎也没有太过在意。

拜托，难道互相叫名字就会妨碍大家互相背刺了吗？你看哈利，该动手的时候犹豫过半点吗！

这么一说，托尼·斯塔克好像也是，叫名字叫的那么顺口。算了，他连校长先生都是直接叫名字的，可能只是平等的看不上所有人。

妮莎戴好护指与护臂，把那张轻量级的新手专用弓拎在手里，从准备室走了出来。

地下训练场的灯光比她想象中要柔和许多，宽阔的空间被清晰地划分出射击区域与安全线。布鲁斯已经站在场边等她，西装外套早已脱下，只剩下利落的衬衫，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些随意。

妮莎低头感受了一下手里的重量，心里迅速做出了决定，意思意思放两箭就去休息室喝茶吃点心！她刚瞄到了点心菜单，里面有她最喜欢的动物饼干。

结果刚举起弓，她就发现刚才教练说的什么动作、发力、节奏之类的已经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箭离弦而出，毫无悬念地射空了。别说红心，连箭靶的边缘都没蹭到。

啧，好气哦。

布鲁斯低低地笑了，他似乎完全不急着去跟奥利弗切磋，一直待在妮莎旁边，看到了全过程。

他走近了些，语气温和而从容。

“你要这样才行。”他轻轻扶住妮莎的手腕，帮她调整了一个角度，声音压得很低，“要点是，别害怕。”

“还有，”他继续说道，“快、狠、准。”

妮莎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他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地补了一句：“需要一点决心，慢慢来就好。或者……你可以想象一个讨厌的人，顶着一颗苹果站在你面前？”

布鲁斯戏谑地尾音在耳边落下，下一秒，她的箭已经射中了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