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驰没回答这句明晃晃的勾引。
他抬手摸到床单边缘,指尖在防水垫的边缘轻轻按了按,潮意一片。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不是不行了吗。”
“……我说的是防水垫。”迟铎垂下眼。
“那她呢?”
裴与驰问话时,嘴唇擦过耳朵,声线很低。
问得暧昧,视线也停得恰到好处。
……。。
裴与驰挑眉,像被逗到,笑意在唇角浮了一瞬。
……。
“不行。”迟铎立刻按住他手背。
掌心贴上去的一瞬,像把裴与驰的动作也按停了。
裴与驰垂眼看他,眼里带着询问,安静等他把话说完。
迟铎一噎,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咬着字把话交出来,声音低下去:“……要看着。”
要看着你失控皱眉的样子。
很帅。
……。
裴与驰看了他两秒,忽然笑出声来。
那笑很短,像认输,又像被他彻底拿捏。
下一秒,他还是把迟铎带了过去,动作又快又准,护得严严实实,却偏偏强势得不容人躲。
迟铎刚要回头,肩就被他轻轻掰了一下,角度刚好,视线自然落回裴与驰脸上。
裴与驰俯身贴近,呼吸擦着他耳侧过去,烫得人发麻。他低声:“不是要看着吗?给你看。”
迟铎:“……”
他想骂一句,结果开口只剩一点压不住的喘。
裴与驰眼睫垂着,眉心那道细微的皱褶一闪即逝,下一秒又被他压回去。
这点变化被迟铎捕捉得清清楚楚。
看见他失控,也看见他在克制。
裴与驰在他额角亲了一下,嗓音又哑又轻:“你今晚真的,让我眼界大开。”
他说着,顺手抬起迟铎戴戒指的那只手。
指腹在戒圈边缘轻轻摩了一下,像确认,也像占有。粉钻在昏暗里闪了一下,像把“我愿意”又轻轻提醒了一遍。
“老婆。”
…………。。
……………
粉钻的棱角顺着硌过皮肉,划开一道红痕。
念头同时涌上:
“答应送我,最美那朵水花,可以吗?”
“将你连同人间浸没,我爱你,亦是那么多。”
两个人都在适应新身份。
适应得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