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脑子里一串问号还没打完,就看见那位金融男竟然也没躲。
没装聋作哑。
没端起“我很忙,快滚”的架子。
甚至连那种“兄弟你礼貌点”的表情都没有。
酒保一愣。
他来这工作不到一年,但这种地方每天都在上演各种戏码。
按他的职业经验,直男被同性这样盯着看,通常只有两个反应:要么皱眉,一脸被冒犯;要么直接叫保安,效率很高。
结果金融男就这么面无表情地任由打量。
不仅没走,看起来心情还挺不错。
他甚至抽了一口那支从点燃开始就没怎么碰过、纯靠自己烧钱的雪茄。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确认一件不急的事,烟雾被他含了一瞬,又很干净地吐出来。
酒保不得不承认,那一下挺帅。
然后,他抬了抬手,把那杯一直没动的威士忌往里推了一点。
动作不大,意思却非常明确。
留位置。
酒保:“……”
不是。
这发展犹如脱缰的野马。
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还是Rosewood的灯光太会骗人?
酒保盯着那两个人之间空出来的那点距离,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假?
两男通讯录?
活的?
富二代显然也没想到鱼直接顺着咬钩。他眨了下眼,嘴角那点笑意反而更明显了。
“你不喝啊?”他故意问。
“等人。”金融男还是那句。
“哦——”
富二代拖长了音,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借口,“等谁?”
金融男没答。
酒保其实这会儿也有点好奇了。
真的是客户吗?
还是……这位金融男情人节的时间配置比较复杂?
富二代明显更兴奋了:“那我现在算什么?插队?”
金融男还是那副冷静样子:“随你。”
酒保:“……”
默认或者允许选一个。
酒保在心里替金融男翻译完,下了个结论:
好的,男通讯录二号,板上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