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驰的呼吸果然立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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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在裴与驰唇边含了一下就松开,像安抚,又像勾引。
勾引完还闷声补一句,像宣告也像警告:“我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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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贴上的那刻,呼吸同时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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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铎缓过来,却没急着加快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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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着眼,贴近一点,又停一点,像故意把人逼到边上才肯给一口气。
他停在最要命的那一瞬,自己没忍住先喘了一下,像差点没绷住。
垂眼休息一瞬后,再度抬眼看向眼前人,眼尾湿热,像在求饶,又像在勾引。
最后他低头,轻轻蹭过裴与驰的唇,声音低低的要求:“忍着。”
话说的很硬实,反应却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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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呼吸一沉,低骂一声,扣住迟铎的腰,一翻身把人带下去。
床头灯被瞬间按灭。
黑暗里只剩一句贴着耳侧的低声:“轮到我。”
语调不重,却足够让人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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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像开关,裴与驰彻底不肯放过,呼吸和力道都变了,乱得干脆利落。
黑暗里只剩乱掉的呼吸,床褥轻轻响着,热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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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埋在裴与驰颈侧,呼吸一下一下擦过去,像不肯放,也像舍不得松。
整个人都发麻,又恼又快乐。
很久以后才停。
裴与驰贴着他耳边,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语气,像完全不曾失控过:“庆祝满意了吗?”
迟铎喘着笑,牙痒得要命,抬手在他肩上掐了一把:“死装男。”
裴与驰闷笑一声,把人抱紧,坦然承认:“你说是就是。”
第二天一大早,交易团队内部远程会议。
参会的人跟往常一样面容严肃,镜头里一排职业脸,镜头外手指却在键盘上快速飞舞。
裴与驰准点上线。
没穿正装,罕见地穿了一件休闲体恤,领口松垮着没有整理。嗓子也有点哑,像是从床上直接起来随便抓了一件衣服就直接进了会,连镜子都没来得及照。脖颈到锁骨那一截,痕迹一片,明晃晃挂着。不难想象度过了一个怎样激烈的夜晚。